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挺直的脊背，都诉说着他的得意。

这种变化带来的冲击，在食死徒的集会上达到了顶峰。

当斯内普再次出现在阴森压抑的马尔福庄园大厅时，所有披着兜帽的身影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站在那里，黑袍依旧，但那股沉凝如山、深不可测的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英俊逼人，眼神锐利如刀，扫视众人时，连最狂热的食死徒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卢修斯站在伏地魔王座下首，灰蓝色的眼睛死死锁定在斯内普身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斯内普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皮肤光滑紧致，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远非任何昂贵的护肤魔药所能达到；

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仿佛被精纯魔力反复淬炼过的、更加凝练强大的气息，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内蕴光华。

卢修斯引以为傲的、用最顶级的保养品和华丽长袍堆砌出的优雅，在斯内普那份由内而外焕发的、仿佛被时间眷顾又被神秘力量滋养出来的容光面前，瞬间显得如此刻意、单薄，甚至……廉价。

该死！

卢修斯心中咆哮，握着蛇头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比任何人都更在意自己的外表和状态，那是马尔福家荣耀的象征之一。

可眼前这个西弗勒斯……

他凭什么？！

那张脸，那副身板，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强大与神秘感……

这绝不是简单的魔药或者黑魔法能达到的效果！

一种强烈的、被彻底比下去的不甘，紧紧缠绕住卢修斯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斯内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试图从那完美的表象下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却只感到更加刺眼的嫉妒在啃噬他的神经。

他精心打理的铂金色长发和绣着暗纹的丝绒长袍，此刻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斯内普自然捕捉到了卢修斯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

那目光里充满了对“状态”本身的攀比和不甘，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

斯内普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只专注于向黑魔王汇报那些半真半假的情报。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得意油然而生，几乎要冲破他那张惯常的冷漠面具。

他们当然不知道。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塞拉菲娜是如何用那些来自遥远中州的奇珍异草滋养他；是如何用那神秘莫测的紫金火焰为他淬炼体魄，让他焕发新生；是如何在每个夜晚，用她的温暖、她的陪伴、她独一无二的爱意，将他从内到外、从灵魂到□□，都富养得如此光彩夺目，如此令人望尘莫及。

这份独属于他的、被至宝般珍视和极致呵护的圆满，才是他所有变化和力量的真正原因。

他微微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只为一人而生的温柔和骄傲。

黑魔王的嘶嘶低语、卢修斯那几乎要喷火的嫉妒目光、邓布利多的探究、学生们的震惊……

在他此刻充盈着塞拉菲娜气息的感知里，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会议，回到他的地窖，回到那个将他富养得如此之好的银发少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