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呼吸明显加重，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沙哑：“菲娜……帮我……”

塞拉菲娜手轻轻下移，隔着衣料触碰。

他的吻变得急促，灼热的呼吸烙在她的肌肤上。

她们不自觉地贴近，隔着单薄的衣料相拥。

塞拉菲娜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飘远。

她微微仰头，颈线舒展，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几乎同时，斯内普也到达了极限。

那一刹那，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额头轻抵着她的肩，胸膛仍在急促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中木柴轻微的噼啪声，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他依旧覆在她身上，重量真实而温暖，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偎依，任缠绵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过了许久，激烈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斯内普撑起身，默不作声地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先是仔细地为她擦拭双手，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他坐在床边，捧着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他看着她慵懒餍足的眉眼，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问道：“你……会难受吗？”

他问得有些艰难。

在这种事情上，他总觉得自己是年长的一方，需要更多的克制和责任，不能只顾自己满足，恣意妄为。

毕竟在这样的亲密中，女孩总是吃亏的那一方。

就是不知道……这样隔着衣物的抚慰，对她而言是否足够，会不会让她觉得……未能尽兴。

他担心这样的方式无法让她满足，担心她会觉得委屈。

塞拉菲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

她弯起唇角，紫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清澈的暖意。

“不会，”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很舒服。”

她凑近些，仰头在他微抿的唇角亲了一下，“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她知道他的顾虑，也珍视他这份笨拙的珍重。

来日方长，他们之间，不需要急于一时。

斯内普凝视着她的眼睛，胸口那块悬着的大石悄然落地。

他俯身，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低声应道：“嗯。”

塞拉菲娜动了动腿，感受到内裤上黏腻的湿意，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语带戏谑：“等以后，一定让你给我洗内裤。”

斯内普倒觉得这没什么，甚至理所应当。

他看着她还穿着的、被弄脏的内裤，耳根微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就可以……”

塞拉菲娜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冷脸洗内裤”的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斯内普疑惑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被笑话的控诉。

塞拉菲娜止住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了自己发笑的原因。

斯内普听完，眉头微蹙，语气笃定：“我们才不会吵架。”

“当然~”塞拉菲娜拖长了语调，深以为然。

她觉得以他们两人的情商和智商，遇到问题必然会选择沟通解决，而不是无效争吵。

斯内普也是这么想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忽然想起什么，低声吐槽：“之前陪你看的那些麻瓜小说，里面总提什么‘年上引导’……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我出马。”

他的塞拉菲娜成熟聪明，根本无需他的引导。

可话一出口，他又不禁想，如果塞拉菲娜真的需要他引导，那样单纯的她，自己还会如此深爱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爱的是现在这个强大、自信、有时让他束手无策又甘之如饴的塞拉菲娜，是完整的她。

塞拉菲娜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的思绪浮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带着纵容的调侃：“你喜欢强者，我也喜欢。如果你想体验一下引导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

她捏捏他的耳垂，眨眨眼，“我的演技你是知道的。”

“奥斯卡影后。”斯内普从善如流地接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嘿，以后无聊了，我就去麻瓜界混娱乐圈玩玩，搞个影后当当。”

塞拉菲娜来了兴致，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颇为自得，“我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靠才华。不愧是我！”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指尖流光一闪，那面熟悉的紫宝石镜子出现在手中，开始对着镜中的容颜左看右看，沉迷在自己的美貌下无法自拔。

斯内普看着怀里女孩这熟悉的举动，胸腔里充盈着暖意，抑制不住地低笑起来。

他觉得这样很好，这代表她足够爱自己，珍视自己。

他也凑了过去，脸颊贴着塞拉菲娜的脸颊，一起出现在镜子里。

“我现在被你养的也很英俊。”他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脸庞，语气里带着炫耀。

“你本来就很好看。”塞拉菲娜毫不犹豫地说，侧头亲了亲他的下颌。

斯内普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惋惜：“可惜照你差点。”

塞拉菲娜立刻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哼，没人能比得上我。”

她竖起食指在他眼前摆了摆：“没人。”

斯内普最后还是表演了一下冷脸洗内裤。

地窖盥洗室内，水声淅沥。

斯内普挽起袖口，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正板着脸搓洗手中那点纤薄的丝质布料。

魔药大师修长的手指此刻正与女性内衣上细腻的蕾丝边较劲，水面浮起一层细腻的泡沫。

“噗——”塞拉菲娜倚在门框上，银发在壁炉光晕里流泻。

她紫金色的眼眸弯成新月，看着他那张故意板着的脸上此刻写满生无可恋，肩头止不住轻颤。

斯内普撩起眼皮瞥她一眼，手下动作没停。

泡沫沾上他指尖，又被他若无其事地甩进水里。

他岂会不知她是故意的？

从她提出想看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这小坏蛋在打什么主意。

但能怎么办呢？

他到底还是挽起袖子站到了水池前。

出戏了，他得冷着脸。

塞拉菲娜笑够了，慢悠悠蹭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绷紧的背脊上。

“我们西弗真好。”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熨在他皮肤上。

斯内普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手下动作却放轻了些，小心揉搓着那点单薄布料，生怕力道重了扯坏丝线。

待到他将洗净的内裤晾好，转身便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紫金色眼睛。

塞拉菲娜伸手拽住他黑袍前襟，踮脚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奖励。”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臂却已环上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蹭到那些由他留下、又被她永恒固定的印记，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无奈便烟消云散了。

“睡觉。”他声音闷闷的，揽着她往卧室走。

塞拉菲娜乖乖靠在他怀里，由着他将自己塞进柔软的被褥。

下一刻，他结实的手臂便横了过来，将她密密实实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像个找到安心归宿的大型动物，发出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