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回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时,斯内普修长的身影已经安静地等在那里。
门无声滑开,门内温暖静谧的紫金色光芒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温柔地驱散了从礼堂带回来的最后一丝寒意和不适。
斯内普在她身后关上门,无形的隔音魔法生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他脱下厚重的黑袍挂好,露出里面合身的深色便服,动作间带着回到私人领域后的松弛。
“那只……粉红色的毒蟾蜍……”斯内普搂着塞拉菲娜在柔软的沙发坐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厌恶,“她那套关于‘理论性理解’的荒谬论调……简直是对黑魔法防御术这门学科最彻底的侮辱和阉割。”
他难得地用了比较重的词。
“她的废话,确实比一锅熬糊了的、冒着泡的疥疮药水更难闻。” 塞拉菲娜表示赞同,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略显紧绷的脸颊,“但不必为她浪费太多心神。霍格沃茨……终究不是魔法部的后花园。她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最多,也就是制造一些令人厌烦的噪音。”
“不过,噪音也很烦人。尤其是……她明显是冲着哈利,最终是冲着邓布利多来的。”塞拉菲娜补充道,指尖滑到他太阳穴,轻轻按压着。
“意料之中。”斯内普冷哼道,享受着她指尖的抚慰,“福吉最忠实的走狗,自然要冲着主人狂吠的目标扑咬。但她很快就会明白,在霍格沃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她那些官僚主义的官腔和恐吓……行不通。”
塞拉菲娜轻笑:“就是要委屈我们西弗了,未来一段时间,恐怕要经常忍受这种噪音了。”
她凑过去,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斯内普顺势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之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斯内普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和脸颊,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礼堂里,德拉科他们……那副古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话题能让那帮小子对着塞拉菲娜行那么夸张的礼。
塞拉菲娜眼睛弯了起来,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彩,笑着把“魔王登基”事件的来龙去脉,包括德拉科的“拥立”、潘西布雷司的“争宠”、以及最后斯莱特林小范围的“朝拜”场面,绘声绘色地讲给了他听。
斯内普:“……”
他先是无语,随即忍俊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震动。
他能想象出那副荒谬又带着点热血中二的场景,确实是这帮小巨怪能搞出来的事。
塞拉菲娜看着他笑,故意伸出手指,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做出一副调戏良家好男人的模样,紫金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那么,我亲爱的魔王王夫殿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斯内普止住笑,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里面盛满了纵容和一丝玩味的兴致。
他顺势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斯内普式的、慢条斯理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腔调回答道:
“我的看法是……陛下,您是否该考虑先册封您唯一的、正式的王夫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无比认真,“毕竟,总得先名正言顺,才好……辅佐陛下,打理魔法界事务,不是么?”
塞拉菲娜被他这副故作正经却又暗含期待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微热的耳廓:“吾唯一的王夫,你早就是名正言顺、无可替代的那一个了。”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所有的流程早就安排妥当了,聘礼也备好了,现在只差……”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紫金色的眼眸含笑望着他,未尽之语在空气中暧昧地流转。
斯内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句话击中,泛起滚烫的涟漪。
他低头,用一个轻柔的吻封缄了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我……期待着。”
塞拉菲娜满意地笑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然后对着他大大地展开怀抱:“那么,我亲爱的王夫殿下,今天需要埋在本魔王的怀里,补充一点能量吗?”
斯内普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虽然这个假期经常埋在塞拉菲娜的怀里,但是现在提起来,这种孩童撒娇般的将脸埋进对方怀里的行为,还会让他感到一丝羞赧。
但这丝羞赧只存在了极短的一瞬。
他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
这是他的塞拉菲娜!
是他名正言顺的伴侣!
他想怎样就怎样!
谁还敢有意见不成?
于是,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好意思瞬间被更强大的理直气壮所取代。
他哼了一声,像是为了掩饰那一点点不自在,动作却毫不迟疑,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味,整个人便顺从心意地俯身下去,将额头和脸颊深深埋入她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
鼻尖瞬间被独属于她的清冽冷香所包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和沉稳的心跳,这声音比任何魔法咒语都更能抚平他紧绷的神经。
塞拉菲娜笑着收拢手臂,将他稳稳地抱在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后脑勺微凉的黑发,另一只手则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壁炉的火光温柔地跳跃着,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圈温暖的光晕里。
斯内普紧绷的肩颈线条逐渐放松下来,他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