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卡尔道:“蝴蝶宫的道士死了,万一先前遇到的那些死尸突然活起来了,我们不是就要被前后夹攻了?总得想个办法把那只厉鬼给引出来才行。”
沈长羡摇了摇头,道:“那邪祟是一击致命,让谁去冒这个风险我都没有把握能赢。现在只能尽量保证一起行动,才能将实力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得越多。”
胡卡尔道:“话是这么说,但是继续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总不能把幽冥城给走个遍吧?那至少也要花上三四天的功夫。”
半月阁的弟子们倒是无所谓,胡卡尔他们虽然是上过战场的战士,却终究是凡人之躯,需要吃饭需要睡觉也需要缓和过度紧绷的情绪,在这里耗的时间越长,他们的战斗力就越低,甚至有可能会完全丧失战斗力,成为真正的累赘。
看着胡卡尔手上还在滴血的狼牙棒,沈长羡道:“再走一刻钟。如果还没有遇见那邪祟,我们就原路返回,再想其他的办法。”
既然能在这里遇见蝴蝶宫的弟子,而且尸体还是没死多久的,那就证明距离那邪祟应该不远了,沈长羡打算去碰碰运气。
众人没办法,只得继续走动起来。
正在这时,不知为何,一旁的沈飞鹤忽然靠近了沈长羡,沈长羡正要问他怎么了,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啊”地叫了一声。
肖林泽不耐烦地道:“有完没完啊?这次又是谁啊?”
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肖林泽正要再问,就听见“嘭”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沈长羡急忙朝着声源处抛出照明符。
只见刚才因为大笑而被沈长羡训斥的那名弟子倒在了地上,面目扭曲,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脑子的位置空空如也,里面的东西和鲜血流了一滩。
胡卡尔道:“那只厉鬼出现了!”
所有人立刻都警戒了起来,手持武器屏气凝神,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那邪祟只一瞬间就夺走了半月阁弟子的性命,甚至就连沈长羡都毫无一丝察觉,其实力可见一斑。
然而等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再听见任何的动静。
肖林泽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来,道:“长羡师兄,那邪祟跑到哪里去了啊?”
沈长羡又扔出了一张照明符保持四周的明亮,道:“我也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就连那邪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从哪里出现的,沈长羡也不知道。
胡卡尔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长羡又听了听周边的声音,确定没有什么动静,才道:“立刻看一看你们的身旁,有没有人不见了。”
所有人应了一声,便左右环顾起来,纷纷道:
“都在的。”
“没有人不见。”
“我刚才身边就是他,现在也是他。”
借助照明符的光亮,沈长羡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边,是沈飞鹤;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边,是肖林泽,两个人也都在。
胡卡尔道:“可能是那只厉鬼暂时走了。沈道长,我们赶紧在它回来之前躲藏起来吧,这样才方便更好地去攻击它。”
“好。”看了一眼不远处门户大开的府邸,沈长羡道:“肖师弟,你马上带人护送胡卡尔他们进到那户人家的院子里去藏着,把门关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发出任何声”
“咦?”一名逍遥国的战士忽然道:“你是谁?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
瞥见那名战士身后那衣衫褴褛的背影,沈长羡一愣,忙道:“小心!”
话音刚落,随着照明符的熄灭,又是一声惨叫和落地的闷响传来。
果真是被沈长羡给猜中了。这里太过漆黑,他们只能勉强看清身旁人的轮廓,却看不清具体的容貌,被那邪祟给趁机混入了其中也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样。
沈长羡道:“所有人马上退到院子里去!”
一阵混乱的撤离,没一会儿他们就进入了府邸之中,紧闭大门大口喘息着。
沈长羡又扔出了一张照明符,道:“快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不认识的人,别让那邪祟又跟着混了进来。”
众人急忙左右看看,确定都是认识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肖林泽道:“长羡师兄,那邪祟的动作怎么会那么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