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个小屁孩,该不会是害臊了吧?”有了回应,肖林泽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道:“我之前洗澡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怎么现在换长羡师兄洗了,你就跟个小姑娘似的了?别脱开裤子真是个小姑娘吧?嗯,我看你长得也挺乖的,说是姑娘确实有可能。”
鹤儿怒道:“你!”本想揍他两拳,一回头却看到了沈长羡雪白的肩头,急忙别过头去,脸却是真的更红了。
沈长羡正在观察着那半张封印符,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道:“鹤儿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想要自己洗也是正常的,肖师弟,你就别再欺负他了。”
这封印符不知道究竟是被人为撕碎的,还是被勾魂鬼用蛮力冲破的,沈长羡看不明白,只能先好好地收着,等到回去了再给季言笑看看。
肖林泽正在将洗好的衣服晾在柴火边,一听这话,顿时就委屈道:“冤枉啊,长羡师兄,明明是鹤儿总是不理我,而且还欺负我和仙鹤的。我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欺负他一次了,你就让我再欺负一会儿吧。”
“那我可不管。”沈长羡从木桶里站起来,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又换上了干净的里衣,道:“你跟仙鹤是一伙的,我要是帮了你,鹤儿就该说我偏心了。”
肖林泽气道:“不用鹤儿说,我来说:长羡师兄偏心!”
“就偏心。”笑看着肖林泽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沈长羡一边给终于转过身来再次黏着自己的鹤儿重新放热水,一边拿出了一个三角形状的符箓递给肖林泽,道:“肖师弟,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符箓?长羡师兄,你是最熟悉符箓的了,怎么会让我看?”肖林泽疑惑,但还是接了过去,拆开符箓,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符,回答道:“这不就是一张平常用来驱鬼辟邪的平安符吗?怎么了?”
沈长羡道:“这是林道长给陈家人的符箓。”
肖林泽道:“想不到那个臭老头子还有点实力。”
沈长羡看了肖林泽一眼,对此不置可否。用手试了试水温,确定合适了,才朝鹤儿道:“可以洗了,鹤儿。”
鹤儿点了点头,在沈长羡以为他又要扭捏半天的时候,非常大方地就脱下衣服坐进了桶里,却拉着沈长羡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膛,奶声奶气地道:“师兄洗。”
肖林泽嘲笑道:“什么小男子汉?小屁孩果然就是小屁孩,还不是要让长羡师兄帮你洗?”
鹤儿冷哼一声,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沈长羡笑道:“好,师兄帮你洗。”便替鹤儿搓着身上的泥渍。
“我才懒得管你。”肖林泽也没跟鹤儿继续闹腾,把符箓随意地塞进了袖袋里,就认命地替鹤儿把衣服也洗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长羡师兄,你说能让我揍一顿那个臭老头子,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啊?”
“不是说了三日之内吗?现在才第二日,急什么?”沈长羡道:“比起这个,肖师弟,我记得你以前是不会洗衣服的,怎么现在突然就会了?”
叹了口气,肖林泽道:“也不是突然就会了,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啊,我已经被无忧师兄给磨练成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仆人了。”
沈长羡纠正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是夫人。”
肖林泽道:“就是因为不如夫人的待遇,所以才把夫人换成了仆人啊。”
沈长羡心道:这是待遇好不好的问题吗?难道不应该在乎夫不夫人的问题?
可惜肖林泽就是那种逮着什么词能用就用什么词的人,要想让他换成正确用法,沈长羡可能得累死,还是不去瞎操这个心了。
“哟呵?”不知道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肖林泽忽然一脸坏笑地指着鹤儿,道:“长羡师兄你快看!这小屁孩的屁股上全是肉,捏起来一定很舒服!”
沈长羡回头,正好就看到站起来擦水珠的鹤儿瞪了肖林泽一眼。
嗯,小胖子的屁股真是又翘又肥又圆,水珠滑过,更显诱人。
可捏,想捏。
沈长羡笑容可掬地道:“鹤儿啊,师兄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鹤儿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道:“不要。”
沈长羡道:“师兄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
鹤儿道:“鹤儿知道师兄要说的是什么事。不要。”
好吧,协商失败。
那……沈长羡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趁着鹤儿还没有穿上衣服,沈长羡趁机揉捏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真可谓是,柔软舒适赛馒头,娇嫩欲滴赛水仙啊。
虽说事后鹤儿可是黑了好久的脸,不过一看到鹤儿,原谅沈长羡实在是不仅严肃不起来,还有点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