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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靖一睁眼,便知道自己又入幻境了,许是习惯了,这次的她倒是不急,慢慢悠悠的,细细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林府。她一眼便认得了,她循着记忆,往林知静房间走去。
还未过窗台,便听见了屋里的谈话。
“小姐,您最近怎么没去找陈少爷了?”声音很熟悉,是妙玉,似乎也没想小姐答,又继续道:“不过,陈少爷应该也没时间,听说他很忙,日日都与人应酬呢。”
“嗯。”不像妙玉的好奇劲,林知静应得冷淡。
“陈少爷以后还去科考吗?年前他病得严重,现在都快一年了,也总是听说在照看生意……”
“哎呀,你烦不烦,听说听说,我怎么知道!”
林知静恼怒的声音响起,径直打断了妙玉,妙玉见人生气,也不再开口了。
屋子里就怎么安静下来。
静了好半响,门板吱呀一声。
“静儿,怎么无精打采的,今儿可是探花郎回城,你们不去凑凑热闹?”
文靖走近,从窗户缝里探去,是林母。
探花郎?
还未文靖思索,画面幡然一转。
这次是酒楼阳台。
“小姐,你瞧,城门口围了好些人呢,都在等着看探花郎!”妙玉眼巴巴靠着栏杆,兴奋道。
文靖走近,望了眼城门口,确实热闹,看来三人是被林母劝出来了。
“来了来了,探花郎!”
妙玉兴奋喊道。
只见城门口一阵骚动,接着人流左右放开,一匹挂着红绸的马缓步行了进来,上面的人身着红袍红冠,胸前也戴着红绸花。
人们高声呼唤“探花郎!探花郎!”
妙玉喃喃:“真风光……”
说完她又有些低落:“要是陈少爷当时也顺利科考,说不定也是个状元……”
林知静盯着马上的探花郎看得认真,听见妙玉这话,眉毛拧了一下,唇线抿直,锦心安静站着一旁,看出她有点不高兴,便道:“你看你,这么高兴的日子,提这事干嘛?”
被锦心怎么一说,妙玉也安静了下来。
妙玉忍了忍,没忍住,有嘀咕道:“不过,小姐和陈少爷都有了婚约,成亲的日子也快了,说不定当日探花郎也能来,他可是陈少爷同窗……”
林知静瞪了妙玉一眼,甩袖离开,锦心匆匆跟上,点点妙玉小脑瓜:“你呀你,少说两句吧!”
妙玉不明所以,又看了眼探花郎,嘀咕:“没说啥呀……”说完追上去,喊道:“等等我嘛……”
文靖靠着栏杆,看了眼驱马走近的探花郎,似有所感,他也抬头望了这边一眼,是许行。
文靖也没有在这个场景呆多久,毕竟她离不开林知静身旁,一下子她又回到了林府。
“静儿,你看看娘给你准备的嫁衣?”林母拿着一个托盘走近林知静房间,托盘上面是折好的嫁衣。
林知静扫过嫁衣,没应,兀自坐回来床上。
林母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也坐在了她身旁,温声细语劝:“别人家小姐都是自个儿绣嫁衣,你倒好,一针也不动,好在咱家也不讲究,但是好歹寓意在,盖头你总得亲自绣下吧?”
林知静别过头道:“不想!”
林母点点她的额头,叹气:“你就是被我宠坏了。”
“不过,说到亲事,探花郎这次回城,他家里人怕是免不了给他相看,”不知想到什么,林母呵呵笑了起来,“静儿你是不知道,听说胭粉铺里的胭脂都卖空了,看来这探花郎还是城里姑娘的如意郎君,只是不知道探花郎会看上谁……”
“哎呀,娘亲你烦不烦,我不想听!”林知静堵上耳朵,林母见她真的不想,也不多说,留下嫁衣便出去了。
林知静盯着嫁衣,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靖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想,看了时间过得还挺快,幻境里陈思吟和林知静都快准备婚事了。
就是不知道陈思吟现在怎么样了。
文靖突然想见见现在的陈思吟,按照时间,陈府现在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也正如妙玉所言,陈思吟一天天怕是都在酒桌上应酬谈生意。
文靖瞥了眼床上的林知静,虽然文靖很想见陈思吟,但是她想林知静怕是一点儿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