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苦恼:“先生没那么快回来的,姐姐你天天来也不一定能碰上,毕竟先生是出了名的神出鬼没。”
文靖本来也不抱希望,听完也没有太失望。
她点点头,转身想离开,想了想又问:“你还记得归元观里的师父吗?”
书童皱眉回想了一下,迟疑道:“好像是有个师傅,先生还和他下棋……”
毕竟是许久之前的记忆了,他此时竭力回想,也只想到他催着下棋的先生回家,后来还被先生骂了一顿,他只能耐着性子等等待,这才记忆深刻。
下棋……
文靖走在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看来白扶尘确实认识那对师徒,只是不知他是与谁下棋。
归元大师也巧,陈府两次昏迷都是他来医治,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文靖此时恨不得立马去南城门外,只不过南城门外路程不短,等她回到店里再过去怕也是要天黑,文靖只能将将歇了这个念头,打算明天再去瞧瞧。
等文靖回到店里时,没寻到锦心和妙玉的踪迹,才被告知锦心和妙玉先回府了,她本来有些疑惑,又被告知陈思吟过会会来接她一起回府,这才堪堪安心,毕竟锦心和妙玉肯定不会丢下她的。
不过陈思吟来的不算早,马车到店门口时,天都快黑了。
文靖坐进马车,看着陈思吟便笑问:“夫君怎么想来接我了?”
陈思吟盯了她一会儿,看得文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陈思吟才拉过文靖的身子,温和道:“想来便来了。”
文靖被她拉得一跌,落在了他怀里,两人四目相对。
此时马车也缓缓驶离。
车厢里有些安静。
文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神色怪异。她想起身,但是陈思吟落在她腰上的手箍得很紧。
文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又瞥见陈思吟的眼睛,觉得他的眼睛更红了些,比早上还甚。她以为他今天也劳累过度,眼睛不舒服,便干巴巴劝:“夫君,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老是看书。”
陈思吟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文靖一时无话,有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想了想,试探:“夫君,明天我想去一趟南城门?”
陈思吟看她:“怎么突然跑南城门去?”
文靖答:“就是听说那边有座道观,许愿很灵,好多人都去……”文靖觑了眼,见陈思吟神色淡淡,好像不太关心。
“夫君,你听说过这个道观吗?”陈思吟目光落下,文靖继续,“叫归元观……”
陈思吟似乎歪头思索了几秒,复又摇头。
“归元观倒是没听过,不过若阿静想去,明天让楚唯跟着你们吧。”
文靖点头答应。
车厢又静了下来。
文靖觉得陈思吟的怀抱有些凉,思索着他是不是受凉了,刚想起身,抬眸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随及又觉得他脸色也有点苍白,看着不舒服,便也老实坐着,不再折腾。
好在陈府离得近,马车走了一会便到了。
文靖本想叫陈思吟的,没想到马车一停,他就睁开眼了。
此时的文靖还坐在她怀里,四目相对,气氛有有些干巴,文靖喊他:“夫君到府了。”说完碰了碰他的手腕,示意他松开。
陈思吟一松,文靖便马上下了车,跑进府里。
陈思吟悠悠闲闲跟着她身后。
文靖净了手,看了眼餐桌,惊讶道:“这么丰盛,今天是什么日子?”
餐桌上的菜肴泪流满面,色香味俱全,比平日都要丰盛。
文靖眼尖,又注意到了妙玉放在桌上的酒壶,喃喃:“还有酒……”
心里有些震惊,毕竟陈思吟很少在家里喝酒。
所以今日是什么日子?
妙玉笑嘻嘻道:“少奶奶,你忘了吗?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呀!”
文靖哑然,她确实不记得林知静的生辰了。
文靖:“所以你们今天那么早回府,是回来准备生辰晚餐了?”
妙玉:“对呀……”妙玉还想再说些什么,见着陈思吟走了进来,便闭上嘴巴,笑嘻嘻地退下了。
文靖看着陈思吟,喃喃自语:“原来今天是我生辰呀,我都忘了……”
陈思吟体贴地给她拉开椅子,让她落座,到:“没事,我给阿静记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