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十六岁只不过是身体的年龄而已,我心里都不知道多少岁了。”
“做这种事,完全不是问题。”说罢,顾砚秋伸手扯过景云影腰带,景云影半推半就的也没反抗。
一切都水到渠成。
外面战火纷飞,里面要被侵略的魔尊却还有心情和师尊滚床单,当景云影醒来时,本想扎在顾砚秋怀里再睡一觉,没想到扎了个空。
他瞬间清醒,之前分开的那些年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景云影连腰疼都顾不上了,随手扯过旁边的衣服,胡乱穿上就要出去,可还不等他掀开帘子,顾砚秋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顾砚秋没想到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景云影居然还能起来,但在看到景云影苍白的脸时,他就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顾砚秋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完全不在意景云影幽怨的眼眸,将他抱回床上亲了亲,亲完,见景云影还抿着唇闷闷不乐,顾砚秋干脆将他抱进怀里,“乖,没事的,我只是出去觅食了而已。”
顾砚秋拿过放在桌上的托盘,景云影这才看清,里面是一盘糯糯的团子和冷切牛肉拼盘,甚至还有一小碟桃花酥。
解释完,顾砚秋用筷子夹了块团子递到景云影嘴边,景云影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神经质,他别扭地咬走,边嚼边低声道:“我可以自己吃。”
话虽如此,但景云影却一点从顾砚秋怀里出来的自觉都没有,顾砚秋挑了挑眉,又喂了他一口,“没事,我喜欢喂你。”
于是景云影便不开口了,专心吃着顾砚秋喂给他的食物。
顾砚秋喂的慢条斯理,这顿饭吃了半个时辰才吃好,等最后一块桃花酥下肚,顾砚秋终于将景云影放回到了床上,他起身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放托盘。”
眼看景云影点头,顾砚秋这才掀开帘子出去。
将托盘放回原位后,顾砚秋随手摸了摸帐篷的帘子,他早在掀开帘子时就察觉到不对了,果不其然,这并不是普通的布,帐篷枕整体呈现暗红色,从外面看甚至有些灰扑扑,毫不起眼,但一摸上手就能发现布料太细软了,而且滑溜溜的。
如果顾砚秋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用丝王妖所吐的丝织成的布,王妖数量稀少,一只王妖一年只能吐几两丝。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由此可见这种丝十分珍贵。顾深曾有一件衣服就是用这丝织成的,这丝织出来的东西水火不侵,脏污不染,并且可以自主染色,被染后还可随意用灵力变换颜色,所以风靡于人界宗门上层之间。
之前顾砚秋的注意力都在景云影身上,现在抽出视线一看,这帐篷内没有一件俗物,上至灯亮下至地毯,无一不精无一不难得。
布置的魔族生怕他们魔尊受苦。
就连地毯都是风铃妖兽皮毛所制,风铃妖兽通体雪白,做的地毯更是白的发光,踩上去如同陷入棉花般柔软。
顾砚秋之前对景云影魔尊的身体还没什么实感,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傍了个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