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你会在意。”顾砚秋垂眸看着坐在自己怀里,死活不肯看他的景云影。
景云影其实知道顾砚秋的担心,但看到顾砚秋这么迫切的想和他撇清关系时,还是很烦躁。景云影戳着他胸口,闷声道:“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就算我爱上一只猪,他们也无权干涉。”
“是是是,你是魔尊你最大,但爱上猪就算了。”顾砚秋握住景云影不停戳着自己胸口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次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不躲。”
说罢,仿佛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真诚,顾砚秋又俯身亲了亲景云影的嘴唇。不管前世今生,顾砚秋说话时的声音总是和缓的,如晚风般,只一句话便吹散了景云影所有的焦躁和不安,“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景云影不是没被顾砚秋哄过,在砚秋宫时,每次他一生气,顾砚秋都会主动哄他,但还从没像现在这样抱着他哄过,景云影又往顾砚秋怀里缩了缩,刚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隐隐又有升高的趋势。
而顾砚秋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在砚秋宫,景云影被哄时,也是这幅不好意思的样子,所以那个时候的顾砚秋总是坏心眼的故意将人气走,再追上去哄孩子一样哄一番,直到将人哄的红着脸瞪他。
尚未在一起时,顾砚秋都这么喜欢景云影了,更别提现在了,他看着怀中之人,越看心越软,于是根本不舍得放手,直接将景云影按在怀里亲了一顿。
直到将人亲的迷迷糊糊,顾砚秋这才放过那片柔软的唇瓣,转头吻上了旁边白皙光滑的脖颈。
景云影刚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脖颈便一疼,他眨了眨眼,脸颊蹭过顾砚秋垂下的头发,这才想明白顾砚秋在做什么。
没想到顾砚秋居然想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景云影腰间一软,握着顾砚秋肩膀的手紧了紧,哑着嗓子道:“别……”
顾砚秋充耳不闻,打定主意要在景云影身上留下点印记,将俩人的关系变得密不可分,告诉别人这个人是他的。
直到将景云影白皙的脖颈吻的深红发紫,顾砚秋这才满意地抬头,结果头刚抬起来,就见景云影那张昳丽的面容上,此时一片迷茫,仿佛还没反应过来。
艳丽的长相,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本人却是个一亲大脑就宕机的纯洁白纸,顾砚秋舔了舔嘴唇,将景云影残留的气息吞噬殆尽。
本来顾砚秋是没想做什么的,但架不住景云影的样子实在勾人,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简直不是男人!
可惜这个椅子着实有些小,顾砚秋怕会伤到景云影,干脆抱着他起身,绕过前面的桌子,往左边帘子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帘子后面应该就是床。
景云影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被放在了床上,直到顾砚秋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他才终于回神,连忙伸手想要推开他,“不要……”
顾砚秋侧头吻住景云影脖颈,“为什么不要啊?”
“是……不喜欢我吗?”说完,顾砚秋终于放过景云影,起身,满脸受伤地看着他。
景云影脸颊通红,双手胡乱捂住顾砚秋的嘴唇,有些慌乱道:“你……你才十六岁,不可以做这种事!”
顾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