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们一阵哄笑,但不知怎么笑声越来越小,渐渐没有声音了。
青衣纨绔睁开迷蒙的双眼:“笑啊,怎么不笑了?”旁边有人轻轻扯了他的袖子。
他一摆袖子,气愤道,“你们不笑,还扯我干嘛?”
“因为本王来了。”一个温柔带笑慵懒的声音传来,“笑啊,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听见刘珏的声音,青衣纨绔的酒瞬间醒了,冷汗直接冒出来了,口里念叨着:“王爷,这……,小人……”
刘珏冷笑一声,“楚承影是我明媒正娶,皇上赐婚的王君。既进了我闲王府的门,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污蔑的吗?你若瞧见他有什么不好,将自己眼睛挖去便是。如果嘴巴想说,直接一杯哑药毒哑了算了。谁给你的脸,到处嚼舌根? ”
他的声音猛然提高,厉声道,“影一,把参与所有人的腿都打断。”
“诺”伴随着惨叫声,刘珏冷笑:“我的人是你们能欺负的吗?”
青衣纨绔捂着伤腿,“刘珏,你欺人太甚了。
“是吗?但是本王其实觉得还是轻了”刘珏嘴角勾起冷笑:“或者你们更希望去皇宫,当着父皇的面掰扯掰扯,让他老人家评评理。”
青衣纨绔听了这话,眼底猛然一缩,连忙指挥侍从灰溜溜搬起他跑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楚二公子和闲王的婚事是皇上亲赐,天下皆知。那些调笑楚二公子的话,是说皇帝给他亲儿子赐了个不清白的王君吗?是对皇上不满,骂他昏聩,还是挑拨皇家父子关系。有食客看着情形不对,悄悄的结账走人了。
听着刘珏的维护,楚承影终于有种心定的感觉。他觉得他有些抓住刘珏对他好的关键了。因为他是刘珏的人,是属于他的。他们是一体的。当那道赐婚圣旨下来后,他们就被紧紧的绑在一起了,余生与共。刘珏是个怕麻烦的人,对他来说,随遇而安是最好的选择。既然没有选择了,那么就在现有条件下,过得最好。想通之后,他只觉得这段时间的战战兢兢,瞻前顾后都是笑话。
他站起来,打开门,走了下去。
对着刘珏轻轻点头,“来了”。他就站在那儿,身体笔直,环视了一周。眼光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开。楚承影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后转身对着姜城躬身行礼,微微一笑,“多谢,世子仗义执言。”
姜城一呆,连忙还礼,“王君,言重了。”
刘珏瞟了他们一眼,气鼓鼓的上楼去了。
楚承影失笑,连忙跟上。
一进厢房,窦亘连忙跪下。
刘珏冷笑:“我让你跟着王君,保护王君,你就是这样保护的?”他觉得他快气炸了。他都捧在手心的人,在他眼皮底下被人这样侮辱。“你说,我应该怎样罚你?”
楚承影一愣,连忙解释道:“是我的责任,是我制止窦亘下去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护不住你?”刘珏神情中透出伤感之情。
“”不是”楚承影慌忙解释道:“只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无法堵住天下众人之口,只要自身正,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语。再说,只要王爷信我,那么外面传得再难听,对我来说,又算得上什么?”
刘珏有点脸红,原来一本正经的人说情话的样子是这样的啊。这是不是有点超纲,他有点顶不住啊。别别扭扭的开口:“既然王君替你求情,那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必定重罚。”
窦亘点头应是,躬身退下了。本来以为这顿重罚是免不了的了,没想到逃过了。但不管受不受罚,这次都他不后悔。刘珏曾救过他的命,从那以后他的命就是刘珏的了。身为刘珏的贴身小厮知道,这次刘珏动心了,他就要替刘珏试试,楚二公子值不值得那颗真心。
福满楼的掌柜本来准备亲自上去请罪的,却被窦亘在门口就拦了下来。那些纨绔他得罪不起,就放任不管了。哪曾想被闲王碰个正着。被拦下,他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他知道他这个掌柜是当到头了,被发卖都是轻的,打杀他也就是闲王的一句话罢了。他真没想到闲王会对楚二公子上心啊。
此时,厢房内气氛也有些沉默。本来的好心情,被这样一闹,兴致瞬间少了一半,但人都已经来了,刘珏还是叫了一桌特色菜,总不能让自己饿肚子吧。
吃到一半时,他们等来了安谨公公。“殿下,皇上宣您入宫。威远侯、户部左侍郎进宫告状,圣上大发雷霆。”
刘珏气得都笑了,“好啊,本王还没找他们麻烦,他们到先恶人先告状了。本王到真要找父皇,好好评个理了,他们是怎样养的儿子。”站起身,立马就准备进宫。
楚承影连忙站起,“我也一起去。”
刘珏拦下了他,打开折扇,“呵呵......本王,告状还没输过了。你就安心回闲王府等着本王大胜归来。”
楚承影无语,会告状还是什么优秀品质吗?至于那么自豪吗?虽然担心,但刘珏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反对,忧心忡忡的回闲王府。但他坚持让刘珏带上窦亘,万一有事也有个通风报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