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楚逸轩:有没有可能是姜堰安你在我成亲后,一月三封信,每封信都催我生女儿和小哥儿,我怕的。才会把楚承影的身份蛮得紧紧的。再说什么儿女亲家,那都是醉酒后的胡话,那时我们都还只有十二三岁,媳妇都没影,更别提孩子了。)
刘祎这就有点不高兴了,他儿子就那么差吗?“珏儿,就是贪玩胡闹,不求上进了些,其他还是挺好的。”
姜堰安点点头,“闲王,成亲前逛花楼,落水被人救起;成亲后,整日呆着府里,未有任何建树,是挺好的。”
刘祎这时也会过意来,姜堰安这也是不满他这次赐婚啊。这是在说反话,反讽他啊。当时在国子监读书时,姜堰安与楚逸轩做为他的伴读,虽是一文一武,但关系最好,这是在替楚逸轩打抱不平?
知道在姜堰安那儿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刘祎直接让他回衙门办公,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姜堰安走后,刘祎把他的话,反复的嘀咕了几次,盘算了一下,成家立业!刘珏既然已经成家了,是不能让他再那样闲着,也该把事业给他安排上了。刘珏几个哥哥早就入朝,领了差事,为君分忧。只有他当初死活不愿入朝,去了朝堂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就请假不来了。当时想着他还小,睁只眼闭只眼,对他上朝没有强求,现在他都已经成家了,看来是不能再这样了。
挥手召来安谨,宣吏部尚书议事。
等吏部尚书李大人来了后,听出刘祎的意思。退后一步,拱手道:“皇上,吏部此时正忙着每三年的官员考核评比……”言下之意就是,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这关键时候,你敢把闲王放到吏部,给我添乱。信不信闲王干的出凭一个人的名字,决定他升迁贬適的混账事?如果到时闹出乱摊子,您准备谁来收拾?
刘祎沉默一秒,挥手让李大人退下。
等户部尚书任大人来时,还没等刘祎开口,直接对他哭诉:“这几年,年年打仗,财政入不敷出,国库空虚。今年,钦天监预测南方多雨,需提前拨款修建沟渠,和清理河道,但国库无钱……,请皇上圣裁。”
刘祎:……现在还是别给户部找事了。
第三个到刘祎面前的是刑部周大人,周大人是个笑面虎,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光看面相谁都想不到这人竟然掌握着这个国家的最高刑狱机构。周大人一口答应:“好啊,臣十分欢迎闲王能到刑部来。但肃王也在刑部,您看这事……”
想到刘昌和刘珏只要见面就少有没有争吵的时候,刘祎的额头青筋直跳,打消了让他俩共事的念头。他可不想让文武百官天天看皇家的笑话。
礼部尚书王文,一听刘祎的意思,就想起了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滑铁卢事件——刘珏的婚礼。立时哭天抢地,就差以死明志了。就一个意思,礼部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他决不可能与闲王共事的。“就算皇上罢老臣的官、要砍了老臣的脑袋,老臣也不答应。”
刘祎看着为国家操劳一辈子的老人,在那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安慰保证道:“爱卿多虑了。朕没这意思。不会把闲王安排到礼部的。”
等王文走后,安谨看着面无表情的皇帝,小声问道“皇上,还宣工部尚书来吗?”
刘祎怒火中烧,“宣,怎么不宣”他就不信,今天还把刘珏塞不出去了。
还没等安谨出殿门,就又被刘祎召了回来:“朕累了,直接下旨让闲王去工部吧。”再叫人,万一又被拒绝,就是他身为皇帝也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