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后,刘珏过很过了一段悠闲、平淡、充实的日子。早晨看着楚承影练武,他在旁边鼓掌、嗑瓜子。下午,楚承影在盘查府内的账目,他就在一旁看话本。晚上就是他最喜欢也是最充实的时光,朦胧的月光诉说着床上的火热。
这天,刘珏刚把软榻摆在凉亭中,旁边的石桌上还摆着茶水和点心。
楚承影把手中的账本重重的放在桌上,刘珏抬眸问道,怎么了?
楚承影深吸一口气,拿起账本重新看了起来
刘珏莫名其妙的挠挠头,这就是哥儿每月都有的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吗?
看楚承影没啥事。他就又沉浸到话本故事中去了。
楚承影磨磨牙,他原来也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算账、处理事务也不觉得烦闷,但他在那儿忙死忙活的算着账,处理府里的大小事务。反观刘珏在那悠哉游哉的看话本打发时光,他就觉得火气上扬,想刺一下刘珏。“王爷就不怕我把府里的银子都亏了?”
刘珏漫不经心的重翻了一页说,“没事,银子亏完了,爷还有俸禄了,不会让王君饿肚子的。再不济也还有几个哥哥,爷可以天天带着你去打秋风。别的人不敢保证,但是大哥绝对会让我们吃好的。只要王君不是拿着为夫的银子养镇北军就行了。”刘珏抬起头看着楚成影,挑了一下眉,懒洋洋的补充道:“毕竟私通、收买军队的罪名,就算爷是皇子也背不起。”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刘珏明明白白的把他对楚承影的底线提出来了。
楚承影翻账目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继续算他的账目去了。
刘珏也把目光收回,心思放回话本中。微风拂过两个人的发梢,湖面荡起轻微的涟漪,这画面美好和谐中又透出一丝违和感。
本来这天应该没事,像平日一样很平静的度过。但闲王府却在傍晚迎来了最新的圣旨。
“父皇要本王明天去工部报到?”刘珏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满的不可置信,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传旨公公回复:“圣旨已下,请王爷明日准时去工部报道。工部尚书被要求每旬向圣上汇报您的考绩。”
刘珏无话可说。他第一次感到了世道的艰险,他美好的悠闲时光将一去不复返。这真是人在家里坐,锅从宫中来吗?
话说,这天早朝结束后,景和帝刘祎就把文渊侯姜堰安留下来了。扯东扯西,说了半天家常,说得姜堰安都不耐烦了,直说了:“您到底有啥事?”你是皇帝,你不忙,我却还有公务呢?今日的事忙不完,就又要加班了。加班还没补贴,这是人干的事吗?
刘祎满心套关系,扯旧情的心瞬间冷了下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这几天连续梦见逸轩了。他就在远处看着我,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满我给楚承影赐婚吗?”
姜堰安翻了个白眼,手指着远处的宫殿,没好气道:“钦天监在那边,臣不会解梦。”
刘祎气结,瞪着姜堰安,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安慰一下朕吗?
姜堰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同样瞪回去。安慰你,谁来安慰我?一想到楚承影被刘祎抢先赐婚,他就气结。明明当时他都跟楚逸轩说好了的,他们成婚有了儿女后,就成为儿女亲家的。结果楚逸轩这个不讲道德的,明明有了小哥儿,还瞒得那样紧,他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当时楚承影快出生时,他明明写信问候过了啊?难得当时回信他有错过的?如果早知道,哪有刘珏啥事?听说楚承影武艺高强,和他那个天天咬文嚼字的逆子,不是天生一对,文武搭配吗?被抢了心怡儿媳妇的文渊侯,这段时间都觉得气不顺,刘祎还单独问他,对这次赐婚有啥看法,还要安慰刘祎?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找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