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面吗?”
“之前去新加坡出差见过一次。”
“她再婚了?”
“据我所知是一个人。”
“过的还好吗?”
“在做保健品的生意,线上销售也有线下代理,应该过得不错。”
“你是女孩子,从小到大不会偶尔想跟妈妈聊天分享生活吗?”
“我在人情世故方面挺薄凉的,主动关心我的人,我都未必搭理,何况不怎么在乎我的人呢?”赵欲不在意的笑着说,“她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在我身上投入太多的注意力,这样互不干扰挺好的,习惯了。”
沐谦含笑想了一会说,“我说一句,就说一句,你别嫌我多管闲事。”
“嗯。”
“亲人在的时候,还是尽量多相互体贴,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
“不是我不听你的,只是恐怕没什么机会。”
“OK。”沐谦笑着答应,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沐谦父母早逝,她想要和爸妈多些交流和体贴,也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她当然知道每个家庭的情况不同,但至少总会残存一丝温暖的亲情,这一丝情或许会在某个时候迎击心头,别到时候遗憾惋惜才是。
中午三人一起在餐桌旁坐下吃饭,四菜一汤,家常又有礼数的一餐,赵欲问沐谦,“合你的口味吗?”
“很好吃。”沐谦笑着答应。
“那就好,很久没在家里招呼过客人了,不知道做点什么好。”
“太喜欢这种家里的味道了。”
“平时很少在家吃饭?家里都有什么人?”赵信坚随口询问。
“我自己。”
“不跟父母一起住?”
“我爸妈很早就去世了。”
“一个人要在工作上做得好也要照顾生活,很不容易也很难得。”
“没有特别辛苦。”
“赵欲朋友很少,没见她邀请谁到家里来,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平日里你应该关照她很多,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多学习。”赵信坚谦虚的说,了解女儿的性格,而且听到刚刚两人在书房那番话,也能知道沐谦包容鼓励赵欲比较多。
“没有,她非常棒,一开始我们因为工作认识,知道她在其中的努力和专业,成为朋友之后,偶尔觉得有点小孩子气,不过是非常真挚正直的人。”
“第一次有人对你评价这么高。”赵信坚看向女儿故意调侃,赵欲洋洋自得的挑眉,赵信坚笑了嗔怪,“说得她都骄傲了。”
“不然沐谦能成为鉴定专家呢,眼光精准。”赵欲回了一句。
三个人吃着饭聊会天,餐后赵信坚没再参与两人的活动,赵欲和沐谦去院子里坐下喝茶乘凉,沐谦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称赞,“小院照顾得很好。”
“我爸没事就弄这些。”
沐谦只是淡淡笑了,大概想起自己的父亲,然后跟赵欲说,“赵老师很宠你。”
“小时候管得严,后来适得其反我更叛逆了,所以就放任自流了。”
“严管或者纵容都是爱。”
“好啦。”赵欲有点不耐烦的笑了说。
“知道了,不说了,我的大小姐。”
“这句话…有点熟悉。”
“怎么呢?”
“身边人总这么说我。”赵欲轻声抱怨,其实是觉得沐谦和新承说话的语气太像了,但是不想在沐谦面前提新承,所以没往下说。
下午江恒回外公外婆家看望,手里拎了两个礼盒,外公正在喂鱼,看见江恒调侃,“回来了,怎么还拿东西了?”
“买点你爱吃的。”
“有心了。”
“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喘气不顺畅了?”
“去过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事。”外公说完看了江恒一眼,然后试探的说,“我听你舅妈说你交女朋友了,什么时候能带回来让外公看看?”
“舅妈乱讲,当时我就跟她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漂亮的女孩,气质又出众,为什么不喜欢?”
“不合适。”
“哼,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合适的,等我死了带到墓地给我看。”
“不用说得这么夸张。”江恒反驳一句,根本不吃这套,“再说我以后不来了。”
“臭小子。”
傍晚江恒开车回公寓,路过上次和赵欲一起看展的地方,现在已经停止展出了,不过经过上次,也对这类活动有点兴趣,于是靠边停车查了近期有什么展览,江恒朋友不多,所以日常休息也是一个人的时候比较多,闲着无事就会自己会点事情消磨时间。
两人从赵家离开,赵欲开沐谦的车一起返程,路途有点长加上堵车,开了四十几分钟还没到家,前边成排的车尾灯闪烁着缓慢行驶,赵欲百无聊赖的单手握着方向盘轻叹口气,沐谦转头看过去问,“累了?”
“无聊。”
沐谦宠溺的笑着用手心托住赵欲的下巴,又用手指勾了一下,用亲昵的小动作哄着,转头看到隔壁车里有一只小狗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于是开玩笑的说,“旁边车上有只小狗,好像你。”赵欲略微倾身侧头看过去,沐谦看向赵欲问,“是不是很可爱?”
赵欲没回答,但是俯身亲了沐谦一下,沐谦把赵欲轻轻按住,略微躲开,看向前边的路况,前车也没有要动的意思,才安心的回吻。落日余晖,霓虹初亮,狭窄的空间中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味,安心又愉悦的氛围使人想要一再沉陷。
吻过之后,赵欲转头看向前往,跟车挪了一点距离,沐谦故意逗赵欲的问,“不无聊了?”赵欲再次俯身,沐谦马上拦住笑了说,“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