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赵欲自己先回家了,检查一下家里各处没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然后烧水泡茶,坐在客厅灯沐谦来。沐谦开车到附近之后打了电话,赵欲小跑着过去迎接,沐谦看见赵欲过来,从车里拿了一个小礼品袋,笑着迎过去跟赵欲一起往家里去。
到家门口感觉屋里静悄悄的,沐谦挑眉看向赵欲,赵欲回答,“我爸在楼上。”沐谦跟着赵欲一起上楼,赵欲先敲门说,“爸,沐谦来了。”
“易小姐,好久没见了。”
“好久不见,赵老师。”沐谦温和又礼貌的含笑打招呼。
“楼下坐一会,我马上下去。”
“您不用招呼,我跟赵欲下楼坐会,不打扰您。”
“没事,难得赵欲有朋友来家里。”
赵欲笑了拉沐谦手腕示意下楼,到楼下餐厅,站在桌边看着赵欲泡茶,没想到赵欲手法这么娴熟,欣慰的笑了,赵欲把茶泡好递给沐谦,沐谦小声嗔怪,“等赵老师下来。”
“你是客人,他不来也不能让你渴着。”
正说着话,赵信坚从楼上下来,听见两人的对话,沐谦一时有点不好意思,赵信坚平和的说,“赵欲说得对,你是客人,不用顾忌我,别太拘谨。”
“好的。”沐谦笑了答应。
“沐谦带了礼物过来,我收起来了。”
“破费了,易小姐。”
“您叫我名字就好。”
“最近工作忙吗?”赵信坚寒暄的问,虽然当初不愿意把画卖给嘉得,但是对沐谦并没有恶意,或者说现在既然赵欲把人请到家里了,再冷面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还好。”
“中午在家吃饭,爱吃什么菜?”
“都可以,我没有忌口。”
“这就好办了。”
“您别麻烦了,家常菜就可以。”
“招待客人的餐食我得请人做,我这点手艺上不了台面,一会高来,我跟着一起去买菜溜达一圈,你们自己随意。”赵信坚说着去门廊前给草坪浇水。
沐谦看向赵欲笑了,赵欲好奇的问,“笑什么?”
“赵老师没印象中那么刻板。”
“还好吧。”赵欲不在意的说,“你不是想看他的画,我带你上楼看。”
“不好吧,先跟赵老师说一声。”
“这是我家,有什么不好的。”赵欲说着拉住沐谦的手腕一起上楼,去了书房,沐谦还是小心翼翼的,只是看根本不碰里边的东西。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赵老师的作品。”
“跟别的画家比不算多吧。”
“这是赵老师的风格。”
“外边传他的画物以稀为贵,但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懒、灵感不足,要不就是以这点做噱头故意炒作,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只有你敢说这种话。”沐谦笑了小声嗔怪,然后温和的解释,“赵老师成名很早,当时求画之人非常多,他不希望众人虽不懂画但因为追风而趋之若鹜,并因此影响自己作画的心态,所以未听任何劝阻直接宣布封笔两年,待风波过后便出画极少。”
“没听说过。”赵欲不在乎的说。
“我是听我老师说的,不会有假,你父亲的画虽不是市值最高的作品,但以其名誉和技法在收藏界一直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你该更尊重他一些才是。”
“没想到老头青年时颇为桀骜。”
“这么说起来你倒是有几分像赵老师吧?”沐谦故意逗赵欲的说。
“我比他?”赵欲先是不屑的笑着调侃,随后小声说了句称赞的话,“逊色多了。”
“没有啊,你很棒,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沐谦笑着安慰。
赵信坚在楼梯上听到两人的对话,便没再上去,而是放轻脚步下楼了,从表情看得出,对沐谦这番话颇为感动,也因此对沐谦这个人有所改观,至少她的观念她的话是正直而善意的,有这样的朋友在赵欲身边,为人父者也安心很多。
在书房看了会画,沐谦询问,“不带我看看你的房间?”
“我以为你对画更感兴趣。”
“宝贝,欣赏作品是我的工作也是爱好,但我会来你家绝对不是为了这个原因。”
赵欲含笑侧头,惊喜又得意,笑了控诉,“姐姐,你好会撩。”
“Always。”
赵欲带沐谦去自己房间,赵信坚在楼下说,“赵欲。”
“什么事?”
“我去超市跟高汇合。”
“去吧。”赵欲回答完,进房间直接躺在床上,眼睛依旧看着沐谦。
沐谦打量一遍房间说,“能看出来你以前是个书呆子乖小孩。”
“哎!”赵欲不满的控诉,“虽然我以前学习还不错,但叫书呆子有点过分了。”
沐谦看着书架上赵欲上高中时候的照片,穿着校服戴着近视眼镜,黑发素颜,能看得出脸型五官和现在没差别,依旧非常漂亮,只不过那时候的气质仿佛更文艺内敛一下,没有现在这么惊艳亮眼,沐谦小声称赞,“你小时候长相气质好清纯好文艺。”
“就…没化妆的样子。”
“不过样子跟现在没差别。”
“我是原生脸。”
“你妈妈是不是很漂亮,方便聊吗?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妈妈。”
赵欲略微想了一下回答,“没什么不能提,不过我爸妈离婚之后,我就一直跟着我爸,跟我妈关系比较生疏而已,而且她在国外定居很多年了,联系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