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荣啊，离开出道组就不会跳舞了吗？”

面对指责，少女内心冷笑一声，手上朝自己淤青的地方用力，生理泪水就这样凝了出来。

她低着头调整表情，语气怯怯地低头道歉：“对不起，我……”

经纪人看着她的头顶，思考下一句话要怎么说，才能将威慑的效果最大化。

尹漫荣确实漂亮，光靠脸就能进出道组的漂亮，但——公司既然给了她这份殊荣，就要从其他方面施加压力。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做得好？不，还不够好，还远远不够。

他想好了自己要说什么话，正准备张口伤人，却被猛然抬头的少女打断。

“哥，我，我能见方PD吗？”

她神色怆惶，嘴唇咬得发白，泪珠就这样从眼眶滚落，有种楚楚动人的美。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抬起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我好像坚持不下去了……我想见方PD，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眼泪，打了经纪人一个措手不及。

尹漫荣见他快速变化的脸色，心下明了——她仍是有价值的。

这是好事。

她施加在伤处的力继续加大，泪意越发汹涌，或许还带了几分真情实感。

该死的Hybe。

被安排到办公室坐下后，尹漫荣红着眼眶，朝给她倒热水的经纪人姐姐道谢。

说她身上还有伤，一定很辛苦？

当然了，她今天出门的衣服，可是特意挑过的。只是伤口再明显，也得有人愿意看才有用。

等方时赫踏入这间办公室时，他看见女孩那张看起来就能赚很多钱的脸。神态柔顺，正听着身边职员的话不时点头，仿佛羔羊般温驯无害。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手里的纸杯，坐姿也太端正了——甚至，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后倾。

方时赫笑了。

看起来，还是很有傲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