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只手死命抓住克拉布的胳膊,另一只手朝消失柜的方向发射出飘浮咒。似乎成功了,他隐隐感到一个东西飘了起来。德拉科当机立断解除了高尔的隐形咒,唐克斯被突然出现的大块头吓了一跳,立刻抓住了这个夜游的学生。
德拉科和克拉布眼睁睁地看着高尔被带走,大气不敢出。
等荧光闪烁的光消失,德拉科连忙把克拉布甩了上来,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找到还飘着的消失柜来到了八楼。
好在这层楼没出意外,德拉科在巨怪挂毯下来回走了三次,心中反复想着藏东西的房间,墙上就出现了一扇门。
两人走了进去,被这里存放的浩如烟海的垃圾震惊。这里似乎比魁地奇球场还大,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椅子和扫帚,还有不知名动物的标本和破破烂烂的书,全都铺满了厚厚的尘埃和蜘蛛网。
“这里肯定建校以来就用来藏东西了。”德拉科判断道。
“那岂不是很容易发现?”克拉布担心。
“你觉得放在一个空教室会比这里更好?”德拉科反问。
克拉布摇摇头。
德拉科放下探险的心思,开始寻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们绕过几个椅子堆,在一座石柱下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把消失柜放在了那里。德拉科做了个记号,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站在消失柜面前,畅想了一番未来。“等我把柜子修好,外面的人就能进来了。”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到时候他会奖赏我的,我父亲就能出狱了!他也会奖赏你的,克拉布!”
克拉布憨厚地笑了,然后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飘起那个柜子呢?它很重。”
德拉科的笑容僵住了。“呃,是因为,”他清了清嗓子,急中生智,“因为有些物品比较贵重,会用防盗咒,用了任何咒语都会报警的,你知道的。”
克拉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德拉科连忙转移了话题:“好了,我们走吧,我记得你说今天费尔奇没收了你一个骷髅头?我送你一个怎么样?嗨,不走包裹,我们从密道去霍格莫德。我也需要订些东西……”
两人顺利回到了寝室,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
第二天,德拉科倒霉地睡过了头。也许是因为解决了初步问题,也许是霍格沃茨太有安全感,他把暑假的失眠都给补上了。等他醒来,第一节魔文课已经过去了一半。这节课他可不能逃,因为修理消失柜需要。
两个室友早不知跑哪里去了,德拉科骂骂咧咧地抓起课本跑到教室。可惜后门锁着,他无法偷溜进去,只好走向了前门。
“教授,抱歉我迟到了。”他顶着蓬乱的头发认命地走了进去。
教室里所有眼睛都看向了他,异样的居多。德拉科凶狠地瞪了回去,那些看热闹的眼睛这才收了起来。
“斯莱特林扣十分,马尔福先生。”魔文教授威尔逊把鼻子从面前那本厚厚的书里拔了出来。他是个严厉的老学究,穿着非常像中世纪的神仆,老脸看起来也和魔文一样皱巴。听说在斯内普任教前,他的风评不在其下。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德拉科根本不会选这门课。
“坐下吧,书翻到第十六页。”
德拉科环顾四周寻找座位,特意跳过了第一排。几个敌意的人马上用书包占据了位置,德拉科寻找着斯莱特林,但他们也坐满了。最后,只有第一排的格兰杰旁边空着。
格兰杰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对他的选择惊讶地挑眉。德拉科都能看见“你不是要我离你远点”几个字写在她脸上。
“十三世纪的爱德华·斯图亚特认为,对于刻在木制器物上的魔文和金属器物上的应该有所调整……马尔福,你怎么还站着?快坐下,格兰杰小姐旁边就有位置。”
德拉科看见格兰杰立刻瞪大了眼,张口想要拒绝。呵,可不就是,他和她牛头不对马嘴,这老头难道不知道他们放在一起会出事吗?
算了,就一节课。
德拉科一屁股坐在了格兰杰旁边,决定不看不听不闻不问。
但老混蛋威尔逊铁了心要和他作对:“马尔福先生,不如就由你来回答这两个魔文的区别吧。”
德拉科猝不及防地站了起来,把那两个魔文看花眼也答不出什么:“呃,一个是刻在木头上,一个是刻在金属上的?”
“错!马尔福先生,如果你预习了的话,就会知道它们都是刻在木头上的。”
德拉科哪有时间预习,他忙着在贝拉手底下讨生活。
教室后方响起几声窃笑。德拉科忍了。
突然,一只手指伸到他面前摊开的课本上,指了指图片下的一段话。
是见不得人答不出问题的万事通。
德拉科打定主意不理她,看清了答案也不想说话。
那只手指急了,在那段话上使劲点了点。
德拉科叹口气,认命地把那段话念了出来。
那只手指满意地缩了回去。
“很好,完全从书上摘抄下来的。”威尔逊不满地点评道,“希望你以后能加入自己的思考,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坐下了,很想瞪一眼格兰杰,憋住了,不行,憋不住,他从眼角瞄去,果然看见她羞愧得满脸通红。
“哼。”德拉科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嘲弄的音节,下一秒就被她踩了一脚。
不是!他和她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