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和赫敏一前一后走进了正在分院的大礼堂,除了潘西和罗恩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潘西死死盯着这一男一女,花了好大力气才没有横眉竖目。“小龙,”她咬牙微笑,“这就是你留下……”
“我打断了一个鼻子。”德拉科直接打断了她的质问,在长椅上坐下,“如果你这么想知道的话。”
开心起来的潘西殷勤地给他添了一盘食物:“谁的鼻子?”她的目光精准地定位了落座的赫敏,企图从她的背影看出些什么。
“还能是谁。”布雷斯被潘西的小心思逗乐了,“你希望你的小龙揍一个女生吗?”
潘西撇了撇嘴,这才发现三人组还缺了最重要的一个。“不会吧!”她震惊地低呼,“你这么快就把任务完成了?”
德拉科差点呛住,连忙喝了一口南瓜汁。“救世主是属于那位的。”他放下杯子,摆出指点迷津的从容,“任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这时,波特从礼堂大门走了进来,不仅穿着麻瓜衣服,还满脸是血,立刻引起了一片惊呼。
德拉科痛快地看着波特丢脸的样子,饭也不吃了,也不装高深了,开始相当来劲地和跟班们描述自己是怎么砸烂一只鼻子,周围的听众恍然大悟地发出笑声和鼓掌。
格兰杰瞪了他一眼,拉住了快跳起来的波特。
德拉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真是舒爽极了。
这时,他真正的任务对象站了起来,敲了敲杯子。
“晚上好!”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张开双臂欢迎整个礼堂的学生。德拉科注意到他的整个右手居然焦黑干枯,看起来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树枝一样。
【邓布利多中了我的诅咒,只剩下一年性命。】黑魔王的话跳出脑海。
德拉科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振奋,而是恐惧。
如果邓布利多死了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将来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邓布利多似有所觉地看了过来,隔着人群,他犀利的眼神让德拉科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他连忙低下头,板着脸拼命运转大脑封闭术。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他装作不想听似的把叉子飘了起来,却立刻觉得这是个蠢主意。好在邓布利多的目光似无所觉地移开了,继续说着新学期的注意事项。
“今年,我们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站了起来,挺着肚子向大家点头致意,“他是我以前的一位同事,同意重操旧职,担任魔药课教师。”
德拉科的叉子掉在了桌上,和所有斯莱特林一起看向了教师席的斯内普。
“与此同时,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提高声音盖过了学生们的议论,“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
斯莱特林一致敲桌鼓掌起来,斯内普看起来罕见地高兴,他抬了抬手,表示听到了学院的喝彩。
德拉科也鼓着掌,只要不是贝拉来教,他谁都满意。不过邓布利多是真的老糊涂了,怎么老找食死徒来教这门课。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终于回了寝室。等到夜深人静,他非常有执行力地溜出床铺,叫醒了高尔和克拉布。
“德拉科?”高尔睡眼惺忪,“上课了么?”
“速速清醒。”德拉科果断用魔咒驱散了高尔的睡意,顺便也送了克拉布一个。
等两人穿好袍子,德拉科简短地交代了任务:“今天晚上,我们要把二楼的消失柜移到八楼的有求必应室,就是上次我们抓到波特秘密社团的那个地方。”
“可是那个柜子不是坏了么?”高尔迟疑地说。
“废话,我会修好它。”德拉科决定给这两个帮手解释清楚,免得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两个中的一个,另一个在校外,等修好了就可以让人进来了。”
高尔和克拉布惊讶地张大了嘴。
见他们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德拉科放了一半的心:“所以必须把它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现在吗?”克拉布提问。
“当然,开学第一天没级长巡逻。”德拉科肯定地说道,“但是我们得小心,今年可能增加了傲罗。”
高尔和克拉布忐忑地点点头。德拉科给他们施了隐形咒,不放心又给鞋子加了消音咒,这才领着他们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夜晚的城堡静悄悄的,二楼的走廊沉浸在黑暗之中,德拉科不敢用荧光闪烁,光荣之手也没带来学校,只好带着两个大块头凭着记忆摸黑向前走。
等他们终于找到那个眼熟的柜子,三个人已经满头大汗。
德拉科激动地指了指柜子,见没反应,这才想起来大家都隐形着。还好有这两个蠢货散发的热气,不然他都要以为他们跑丢了。
“好了,就是它。”他低声说道。
高尔和克拉布上前把它横着搬了起来。德拉科小心地望风,见走廊尽头没人便拉住克拉布的袍子,示意他跟着自己。
三人来到移动楼梯,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了上去。德拉科提心吊胆地走着,小声提醒两人躲开楼梯的恶作剧陷阱。
高尔和克拉布呼哧呼哧地爬着,有惊无险地把柜子抬到了七楼。他们站在七楼的移动楼梯最上边,等着对接到八楼。
就在这时,七楼黑洞洞的楼梯口走出一个点着荧光闪烁的身影,眼看就要走上他们所在的楼梯。
三人大惊失色,把楼梯都震得一抖。
不好!德拉科情急之下立刻拽住克拉布跳到了旁边移来的楼梯,克拉布猝不及防被他一拉,惊恐地吊在半空晃荡。
消失柜失去了一端的支撑,“砰”地砸在了楼梯上。
“谁在那儿?”来人警惕地喝道,大步走上了楼梯。德拉科认出这是今晚车站那个女傲罗的声音。这下逃不过了,他只能牺牲掉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