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被那个柜子挡住了——”
“你们俩待着别动。 ”赫敏决定立刻去搞清楚。
“你想干什么——”
赫敏从隐形衣下面钻了出去,对着玻璃照了照她的头发,然后迈着大步走进店里,门铃又一次丁丁当当地响了起来。
“你好,天气真糟糕,是不是?”赫敏假装愉快地对博金说道,博金怀疑地看了眼窗外的晴天,又怀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赫敏连忙欢快地哼着歌儿,在店里陈列的乱七八糟的商品间溜达着。
“这条项链卖吗?”她在橱窗前停下脚步,问道。
“如果你掏一千五百个加隆,就卖。”博金冷冷地说。
“噢——嗯——不,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赫敏说着,继续往前走去,“那么这只可爱的——嗯——骷髅呢?”
“十六个加隆。”
“那么它是可以卖的?不是……不是给什么人留着的?”
博金眯起眼睛看着她。赫敏发觉自己被识破了,干脆豁了出去。“事情是这样的——嗯——刚才进来的那个男孩,德拉科·马尔福,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送给他一件生日礼物,但如果他已经预定了什么东西,我当然不想再给他买一件同样的,所以……嗯……”
显然,这个临时编造的故事不怎么巧妙,博克立刻翻脸了。“出去。”他厉声吼道,“滚出去!”
赫敏吓了一跳,看见博克大步朝她走来,连忙逃了出去。博金一直追到了门口,在乱响的门铃声中“砰”的关上了门。
“真不错,”罗恩把隐形衣罩在她身上,“值得一试,不过你做得也太明显了——”
“好了,下次你来做给我看看,神秘大师!”赫敏恼怒地回敬道。
罗恩闭上了嘴,三人组挤在隐形衣里着急地往前跑,连脚露在外边都顾不上。等他们终于走出翻倒巷,这才脱下了隐形衣。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说给马尔福买礼物,谁会给那家伙过生日啊现在。”罗恩还是不愿放过刚才的话题,他瞥了一眼赫敏不耐烦的脸色,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知道马尔福的生日?”
“不,我不知道。你说够了吗?”赫敏烦躁地回答。
罗恩没有回话,但是嘴角可疑地翘了起来。
…………
德拉科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母亲,暗呼糟糕。
“德拉科,你去哪儿了?”纳西莎一把抓住儿子的右手,焦急地问道,“我到处找你。现在很危险,你不该乱跑的。”
德拉科抽回手,十分不爽:“妈妈,现在,我们才是危险。”
纳西莎又气又急,但她忍住了训话:“德拉科,别这样。你可以告诉我的,我是你妈妈。”
德拉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觉得母亲可以帮到他什么,他这不是完全靠自己完成了初步计划么。她要是真想帮忙,一开始就不该让自己的疯妹妹拉上他,这样说不定黑魔王还不会注意到他。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着对角巷街道上那些通告,说道:“回家再说吧。”
等回到庄园,德拉科把自己修理消失柜的计划告诉了母亲和贝拉。贝拉简直欣喜若狂。
“哈哈哈!想想吧!趁邓布利多不在,突袭霍格沃茨!”她兴奋地挥舞手臂,“想想吧!傲罗根本想不到这一点,谁会想到除了壁炉和密道还可以这样!”
她紧紧地抓住德拉科:“我的好侄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我们只要在夜晚通过消失柜进入城堡,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我们了!天才!”
德拉科勉强笑了笑,贝拉又换了副神色,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博金博克。”
“啊,那个老滑头,我会让他听话的。”贝拉轻蔑地说道,“还有谁?”
德拉科摇了摇头。
“很好。”贝拉赞许道,“修好柜子之前,不能再告诉别人,除非我同意。”
德拉科当然点头。
贝拉放开他,再次露出笑容:“我就知道把你引荐给黑魔王是正确的事,等你办成,黑魔王一定会把卢修斯放出来的。”这句话是对一旁面露愁容的纳西莎说的。
“可是邓布利多……”纳西莎说道,“还是告诉斯内普吧,他也在城堡,完全可以由他办这事。”她抬手捂了下脸,控制了一下情绪,才继续说道,“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造诣非常高超,其他魔法也是。为什么不……”
贝拉不悦地摆手:“我会教德拉科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根本不值得信任!否则他在霍格沃茨早就抓住了波特,哪里轮得到我们现在苦哈哈的!而且,你难道想让卢修斯一直待在阿兹卡班吗?”
纳西莎没有反应。
见此,贝拉恨铁不成钢地抓住她的肩膀摇了摇:“茜茜,你可别糊涂!这是马尔福家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以为黑魔王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吗!”
纳西莎悲痛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没错!”贝拉盖棺定论,“你可不能害了卢修斯!更不能害了自己儿子!”
她转过身,性格迥异的俩姐妹一起看向马尔福最后的血脉。他苍白地站在那里,就像年轻时的卢修斯,丧父的、刚成年就不得不肩负家族命运的少年家主。
“我能学会的。”德拉科说道,“我会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