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进到屋内,脸上布着一种让人猜不透的笑容看着凌风烟,这让本来便有事情瞒着白君离的凌风烟,不禁把那被自己划破的手收得更紧。
他轻咳了一声:“你这般面容,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白依离暗自好笑,原来在他心中那位永远站在高处的剑尊师傅,也会有栽在某人手中的时候。而他哥呢?或许也只有属于他的凌风烟才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呵。”白依离不自觉嘴角上扬,发出了一些会心的轻笑声音,他此时或许知道,为何凌风烟明知结果的情况下,还愿意与白君离站在一起。
等待他们的未来,或许是残酷的,但至少现在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有生以来最美好的时光。
白君离仍挂着那让人摸不透的笑容看着轻笑的白依离:“笑什么?”
白依离脸上带着微笑,看着白君离的目光充满着暖意:“不,我只觉现在,世间美好。”
白君离失笑:“什么跟什么?”
白依离轻拍了白君离的肩膀一下,没有接着他的话,指了一下他藏在袖中的乾坤袋,白君离轻笑着,从他的衣袖中,把乾坤袋内的剑取了出来,放到了凌风烟的手中:“这是从叶令雪埋下符咒的那片泥土找到的,也是神秘人暗示我到那里把这剑取出来,你先看看。”
凌风烟把剑拿在手中,细细地打量着被白君离擦拭干净的剑鞘,轻笑了一声,以受伤的手向下握着剑柄把剑从剑鞘之中抽出,划过了自己拿着剑鞘的手臂,鲜血流过了雪亮的剑身,很快便吸了进去。
白君离还来不及反应,凌风烟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已完成的漂亮,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沉了下来:“你要现在解封?你方才已解封了两把古剑,现在何来灵力来再解封?”
话虽如此,白君离还是在屋内布下了传送结界,做好了准备。
凌风烟把剑收回了剑鞘,放在桌子上,面上带着轻松的微笑:“看好。”
白君离在白依离的身边轻声:“把所有灵力聚在防御上。”
白依离收起了笑容,便把自身的大部分灵力都转化为防御。
只见凌风烟闭上了眼,张开双臂,左手被纯钧剑划过的血口,鲜血转化为红色的咒纹,向他的全身爬去。他不像数月前解封古剑时般,脸容没有丝毫痛苦。
他张开了双掌,灵力从他的双掌向四周散开乱窜,白君离与白依离即使把灵力集中在防御上,还是被这强而有力的灵力压得胸口犯痛。
凌风烟把双臂向内一收紧握于胸前,只见原本四周逃窜的灵力均向他的手中聚去,慢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灵气球,他双手捧着灵气球,用力向内收紧,不久后原本巨大的灵气球便收缩成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灵气珠。
凌风烟把那灵气珠以双指夹/紧,然后轻轻地把他捏碎,散在了空中。
他的额上泛着汗,嘴角仍然保持上扬,相比那两位在一旁疲于防御的人,他是轻松不少。
白君离解除了防御咒术,用着诧异的目光看着凌风烟良久说不出话来。
白依离虽然未见过凌风烟解封古剑,可亲临此景,却让他真正感受到解封时所放出的强大灵力,根本不能以他在门外时感受到的那样而论。
凌风烟一振双袖,从容地坐在桌子上,把右手收到袖中,以左手轻敲着桌面:“茶。”
白君离还未能从解封过程中反应过来,白依离却比白君离冷静,走到了桌边煮起茶来。
白君离从愕然中醒过来:“这真是药尊的功劳?”
凌风烟轻笑:“药尊的能力是一个重大的因素,这还得靠那位一心想让我的灵力恢复至昔日水平的神秘人,把药尊的修复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白依离拿在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他惊愕地看着凌风烟:“昔日?您意思是,这便是师傅您原来的力量?”
白君离轻叹了一声:“不要叫他师傅。”
白依离一脸嫌弃地看着白君离:“哥,你又错重点了。”
凌风烟轻咳了一声,轻描淡写:“嗯,这是我五百年前的能力,算是,还过得去。”
白依离原本拾起来的杯子又掉到回了桌面,与白君离对看了一眼,二人心道:这人真是没有一点强大的自觉。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白君离知道许是纯钧剑灵的到来,便把那大门打开,只打开大门的一瞬,却不见眼前有任何人站在外面,腿下却被抱着。
白君离微愣地向下看去,只见一个只到自己腰间高度的男孩抱着自己双腿磨蹭着,以一种喜悦的声音道:“哥哥!我想死你了!”
凌风烟看着门外的二人好笑,轻呼了一声:“纯钧,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