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没有握剑的左手在空中快速地画了一个咒阵,右手把干将的剑重重地撞开之后,趁着空隙时间口中念起了咒纹,左手的咒阵中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渐没,浮现的是一个白衣白发男人的身影。
干将看见那白衣白发男人不禁惊叹:“白泽!”
白君离微笑着,以青霜剑抺过左手,流出一丝血点,他念着咒纹,只见左手的血点飞进了白泽的身体,白泽则化成了一道纯白色的冰剑浮在空中。
凌风烟看着白君离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嘉许之色,只因那招式,是他在千年幻境时,与凌苍笙对决时所使的招式,也从没有教过白君离要如何把神兽化剑为己用,而此时,也是白君离自己参透出来的招式。
白泽所化之剑浮在空中,白君离喃喃几语,白泽剑便像有着自己的意思般在空中纠缠着干将起来,白君离乘胜追击,向干将施以一剑又一剑的剑招,让原本处于上风的干将渐渐动弹不得。
白君离翻身跳到了干将的身侧,又在空中极速地画了数道咒阵,咒阵之中飞出了冰箭冲向干将,干将一个反手便把那些冰箭化开,散出了白霧,失去了白君离的身影。
此时白泽剑也像静默了般停止了攻击,干将屏起了呼吸,开始在白霧中寻着白君离的气息来,但无论自己如何探索,白君离就像凭空消失般,完全失去了该有的气息。
白霧中的时间仿佛特别漫长,干将无法在白霧中寻得白君离的一丝气息,他以自身的灵气,把包围着自己的白霧打散,可白霧散尽,仍然没有白君离的身影。
此时干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去,只见白君离脚踏青霜剑,手握白泽剑,脸上带着微笑,向下刷刷刷的扫出五剑,干将凭着自身的条件反射,把突如其来的五剑全数挡了出去,可他忽然又像察觉到了什么,向脚下看去,自己的脚已不知何时,已离开了红圈两步之遥。
白君离从青霜剑上跳下,把白泽剑化于无,把青霜剑重新变回青扇握在手中,微笑拱手:“承让。”
干将脸上带着欣许之色:“在下是在白霧中已出圈子,对不?”
白君离轻笑:“非也,就在前辈寻晚辈的踪影时,便已移步到红圈旁,我再击出的五剑,才把前辈逼到红圈以外。”
干将收回了剑,向着凌风烟拱手:“君上,属下甘拜下风。”
凌风烟摇头苦笑:“他只是以小聪明险胜于你而已。”
凌风烟手腕一转,把插在地上的红色灵气剑尽数化于空中微笑:“不过,五百年来,你们倒是没有搁下你们的修为。”
凌风烟看着白君离时,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眼中放着带着一丝凌厉的目光:“白泽化剑,是需要损耗不少灵力,下次要慎用。”
白君离微笑地点着头:“知道了,师傅。”
“咳!不要叫我师傅。”凌风烟以衣袖掩着嘴别过脸去道。白君离觉得好笑,便又续:“为何?依离他唤你作师傅你为何不阻止,换着我又不让了?”
“白君离!”
凌风烟按捺着怒意:“不准叫就是不准叫,说什么废话。对了,听依离说,你有东西要给我?”
白依离知道凌风烟有意转移话题:“是,哥他,像是从叶家中取了纯钧剑回来,要经剑尊大人鉴阅。”
凌风烟思考了片刻,一振双袖,转身走回屋内:“你俩进来。干将,莫邪,你俩……咳,旁边还有别苑,你们先到那边聚聚旧,明早再过来我这。”
白君离疑惑地看着凌风烟的背影,再看看干将与莫邪别扭的面容,像是察觉到什么般,向他二人拱了手,便与白依离进到屋子里去,关上了门。
留在雪地上的干将与莫邪对看着,不约而同地互相会心地微笑。
干将走到了莫邪的身旁,微笑:“走吗?”
莫邪掩着嘴,挡着自己的面容,轻轻点了头,也没等干将,快步向旁边的别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