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的手指与他的手指互相缠绕着，感受着凌风烟的柔软，轻笑道：“有，查到了纯钧剑的下落。足不出户的剑尊大人要与在下同行吗？”

凌风烟没有多想：“可。”

白君离抬起了头，眼中带着笑意：“不问详情？”

凌风烟把指间的头发放到唇上轻吻：“你便是详情。”

白君离与凌风烟拉近了几分，抚着他的嘴唇微笑：“我的剑尊大人，何时学会了调情？”

凌风烟放开了指间的头发，把眼前人的头发绕到了耳后，指尖抺过了他的嘴唇，扶过了他的下巴，一直向下抺去，眼中映着那人的五官：“我师承白乘月。”

白君离轻抓着凌风烟的手：“剑尊大人，现在可是白天。”

凌风烟笑着，抬起了头，在白君离的耳边细语：“刚睡醒，有点饿，要弄点吃的。”

白君离笑得开怀：“遵命。”

枕上落下二人的长发缠绕着，十指紧扣，抓紧对方，让那手中的温度不被这寒天雪地冰冻。

雪花落在了没有关上的窗户，不知何时，太阳从那灰色的云朵处放出了光线，打在了窗户的落雪上，银光闪耀着，映在随着微风飘动的床帐上，晃动着，像是落在那处的一缕白色花纹，格外好看而宁静。

白君离伏在凌风烟的背上，玉指与玉指之间没有空隙，凌风烟把玩着落在他肩上属于白君离的头发：“乘月，你想飞升吗？”

白君离轻揉着指间的玉指，在凌风烟光滑的肩上落下了一个吻：“你想我飞升吗？”

凌风烟轻笑了一声：“我在问你，你反倒问我？”

白君离在凌风烟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飞升是不是就见不着你？”

凌风烟上扬的嘴角微微落下：“不知道。”

白君离苦笑：“那就不要飞升，你在哪，我便在哪。”

凌风烟的眼中透着一点落寞，语气平淡：“我们……，总会有一人先走一步。”

白君离把手指收紧，他的心像是被刀刺一样痛。他没有回应凌风烟的话，只在他的肩背上轻吻着，他把凌风烟翻了过来面向着自己，吻上了他的唇，眼角泛红地看着跟前这面色苍白的人。

他的心抽痛着，为何眼中人明明在自己的跟前，却感受到他渐渐离去。

他把凌风烟的双手举过头上压着，沉声：“不告诉我实情吗？你正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多少天了？你还是没有打算告诉我你怎么了，是打算瞒到何时？”

他把抓着凌风烟的手收紧：“飞升？我飞个狗屁的升，我管他什么狗屁飞升，我只管你好不好，管你什么时候会把我丢下。”

凌风烟淡淡地看着白君离：“知道了又如何？”

“把你留下来。”

凌风烟：“若是改变不了又如何？”

“凌风烟！”

白君离的声音仿佛在整个宅子中回响着，这是凌风烟回来后第一次看见白君离这般失态，他在吼叫，他在发泄，仿佛把这些日子压下去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三个字身上。

凌风烟淡然的脸上被降下的泪水沾湿，白君离埋在凌风烟的肩颈上痛哭着：“我受够了凌风烟！我真的受够了！凭什么你知道所有事，而我却一直要装着淡然，装着释怀，装着一副好脾气受着这般折磨！我想要的只有你啊，我只想要你，这要求很难吗？”

凌风烟压着心中的痛感：“时间到了，我便会告诉你一切。”

“不，我不要等！”

白君离的眼中透着寒意，他的眼角泛着湿润，看着一脸淡然的凌风烟，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却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上了一口，把他的嘴唇咬破。

凌风烟一脸惊恐地想要把白君离推开，但白君离把自己的手死死地按住完全发不上力。

他吸着来自凌风烟的血，舌头间的缠绕让凌风烟阻止不了跟前的人把自己的血吸进去。

白君离以手指在凌风烟的手心中画着符咒，凌风烟心道不妙，便抬腿以脚膝把白君离顶开。但白君离作为一名鬼杀，那画符咒的速度并不是常人能及，瞬间便把那符咒完成。

白君离轻喘地坐在床上，额上浮着一枚红色的咒印，凌风烟摸着自己额上的红色咒印，抺过嘴唇流过的鲜血，厉声道：“白乘月！你好大胆子，竟想强行进入我识海！”

白君离以指腹抺过嘴角的血：“不，我不强行，强行进入识海所看到的东西并不完整。”

他轻轻地伸出了一只手指：“对不起，我要控制你的心智。”

他的手指在空中快速画了数笔：“控心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