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苦笑:“魏公子莫要误会什么,我们只坐在这里,什么事也没做。”
他心道,他虽然很想做些什么,但凌风烟若知道魏政清在此处,必定会把他宰了。
白君离不说还好,说了让魏政清听着觉得好像是此地无银般,脸瞬间红了起来。
凌风烟也没把这两个活宝放在眼中,他赤着脚站到了地上,走到了那神秘人坐过的桌子旁,轻敲着那桌子,然后把那桌子往外推,蹲下了身子,敲着那地上的地板,忽然有一处的地板的声音额外清脆,他站了起来,看着那被封得死死的地板:“打开。”
虽然凌风烟的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也没有唤着任何人的名字,但其余二人很下意识地便知道此刻的凌风烟唤的是谁。
白君离走到了他的身旁,向着方才那地板的位置准备施灵力,却被凌风烟喊了停。
他环着手,手指在手臂中来回地敲打着,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下方的地板,目光转投在了魏政清的身上:“小子,你来。”
魏政清微愕地指着自己:“我?”
凌风烟没有点头,只还是冷冷地看着那下方的位置。
魏政清与白君离对看了一眼,也不明白凌风烟的目的为何,魏政清只能应了声走到了他的身旁,集中了灵力向那地板使出,但那地板仿似分毫未动,也并没有任何被灵力打过的痕迹。
魏政清只道自己的灵力低微到不足以把那地板打开,便尴尬地干咳了两声退了开去。
凌风烟没有看向任何人:“乘月,你来。”
白君离把灵力集于指尖,向着下方打了出去,把那封死的地板破了开来,一把修长的剑便展现于人眼前。
白君离微愕:“剑?”
凌风烟蹲了下来,把那剑取出握在手中,眉间皱得更紧:“莫邪剑。”
魏政清闻声惊讶:“竟是十大古剑之一的莫邪剑?”
白君离察觉到凌风烟找到莫邪剑时的表情没有半分喜悦之色:“你方才梦中看见了什么?”
凌风烟没有回答,他轻轻地向魏政清招了手:“过来。”
魏政清一脸疑惑地走近到凌风烟,忽然被凌风烟抓起了手,然后被他打开了手掌察看起来,凌风烟暗地使了灵力探索着,良久便放开了魏政清的手,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我要歇息,你俩自便。”
也不等那呆若木鸡的人反应过来,凌风烟便重新把帐子放了下来,躲进里面去。
白君离愣愣地站在原地,魏政清却比他清醒,知道要退出去:“白阁主,要不,我今晚在外头歇息如何?”
白君离回了神,脸上挂着微笑:“那不妥,在下还是在此放下屏障,请魏公子在此处休息。”
魏政清也不好推搪,便点头应是。
白君离退到床帐旁,向方才的位置施了屏障,便再次把他与凌风烟隔在屏障之中。
他轻叹了一口气,揭开了垂下的帐子,只见凌风烟并没有躺下,而是盘着脚打着坐来,看上去像是把自身的灵力重新运转般,而方才那把莫邪剑并没有握着,放在了他的旁边。
白君离松了一口气,这疯子好歹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在此处乱解封印。
他取了帕子,轻轻地抺着凌风烟那双脏了的双脚,也不去与他答话。
凌风烟却缓缓地睁开了眼,淡淡地看着跟前的白君离:“方才我见了的人,是神秘人。”
白君离拿着帕子的手停住,愕然地看着凌风烟:“竟是神秘人?”
凌风烟点了头,带着一丝看不出是悲是喜的眼神看着白君离:“是他给了我莫邪。”
白君离若有所思地看着身旁的莫邪,像是想不出那神秘人的意图般,眉间皱得更紧了起来。
凌风烟轻呼了一口气:“方才我探过魏政清的灵力,他的灵力虽然不高,但也不至于连一块地板也破不开,而你,只轻轻聚了点灵力,便破开了。那只有一种解释。”
白君离沉着声:“地上设了封阵,只有我,或你可打开。”
凌风烟摸着下巴,看着莫邪剑喃喃:“但此处是神秘人多年前便设下的封阵,为何他会知晓你会与我相伴而行?”
他摸着莫邪剑,像是摸着一件珍品般,动作轻而柔,那脸上带着柔和的表情,像是与故人相见一样,亲切得让人暖意涌上了心头。
他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眉间深锁:“除非,从一开始,这便是他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