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一脸怒意地看着凌风烟,凌风烟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要生怒的不是自己吗?为何要让这臭小子反着来?
他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方才红先生轻轻划过自己的嘴唇的动作,不自觉地脸上浮了薄红,以指腹碰着那柔软之处。
白君离看得更生气,他走到凌风烟的跟前,抓着凌风烟的手,像是要把他吃掉般怒视着凌风烟。
凌风烟皱着眉:“干什么,放开。”
白君离按着凌风烟的头,重重地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唇齿之间互相碰撞着,过分地侵占着凌风烟的口腔。
凌风烟紧抓着白君离的衣裳,被白君离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白君离把凌风烟推到床上继续亲吻着,手在凌风烟身上游走,划过了他一切能触碰的地方,又忽然停住了手,让凌风烟轻哼了一声。
凌风烟抓着白君离碰着自己的手,涨得满脸通红:“放手!”
“不要。”
白君离亲吻着凌风烟的耳朵,触碰着的手也没有闲着,凌风烟把白君离的衣裳抓得更紧,渐渐便失去了力气。
二人的头发交缠在对方的指间,轻轻地抚过他们的心灵。
白君离俯视眼角泛着红色的凌风烟,带着有节奏的轻喘在他的耳边:“风烟哥哥。”
凌风烟难受得在他的肩上划出了指痕,他颤动的身体浮着薄红,咬着唇轻喘着:“不要叫我哥哥!”
白君离在他的脸上亲吻着:“不要。”
“你……!滚!”
“你确定现在要我滚?”
“混蛋!”
白君离亲吻着凌风烟的嘴唇,喘气的声音渐渐加重,他在凌风烟的耳边:“你从没有唤过我的名字,要不,风烟哥哥唤我的名字试试?我可能就会滚远点,心甘情愿地。”
“乘……”
“什么?”
“嗯……!”
凌风烟侧过身不去看那混账白君离,他把自己的头埋进自己的手臂中,方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二字,让他羞得无法面对白君离。
白君离在凌风烟的身侧以手指缠着他的头发把玩着,他在想方才凌风烟说出那个“乘“字,是什么。
白君离在凌风烟的肩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方才想叫谁来着?”
“你离我远点。”
“好哥哥,你不告诉我吗?那时候你心中想的是谁?”
“不要叫我哥哥!”
“师傅?”
“唉!”
白君离看着好笑,原以为被红先生骗了,但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手又再次欠揍般在凌风烟的身上游走着:“不告诉我吗?”
走到了一个不该到的地方。
“你!”
凌风烟抓着白君离的手,让他停住,却阻止不了他的活动。
白君离在凌风烟的耳边吹着气:“告诉我,我就放手。”
凌风烟被他欺得身子发软,满脸通红:“乘……月。”
白君离愕然地看着凌风烟:“我的表字?”
“你能不说话吗!”
白君离闭上了眼,心中百感交集。
凌风烟除了在林中意外地唤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外,便从来没有唤过,不是“你”,“混蛋”,便是“傻瓜”,原来在凌风烟的心中记挂的,不是“白君离”,而是更亲近的“白乘月”。
他忽然想起了在御剑楼遇见七星龙渊时脑中浮现的那上半句诗句,喃喃:“白露……乘月……秋相逢……。”
凌风烟转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白君离那带着湿润的眼睛,白君离惨然地笑着:“凌风烟,你为何总是没有那种自己随便一句便能把我杀死的自觉?”
白君离欺身而上把凌风烟锁在了双臂之中,凌风烟一脸愕然地看着白君离:“你,不是要滚吗?”
白君离眼角泛着红笑着:“我要食言。”
此夜终于回归了平静,凌风烟累得完全动不了身子,他不禁在想,白君离那怪物般的体力是从何而来?
白君离依旧在池中注满了水,施了缓解咒,把满身布着红痕的凌风烟抱进了池中,自己也一同进了池去。
他让凌风烟在池边趴着,替他擦着背,泛着一半湿润的头发垂在他紧致的背上,趁着他流畅的线条,散着一种诱人的味道。
白君离按捺着冲动,他若再对凌风烟做些什么,那凌风烟就真的不会放过他了。
凌风烟转过身子,坐在池边仰着头,拉扯到那个地方传来了痛感,不自觉的皱了眉嘶的一声。
白君离忍着笑不去看凌风烟,不然凌风烟可能会把头整个浸到水中不再出来,生生把自己淹死。
凌风烟耳根泛着红,轻咳一声:“我警告你,再有下次,看我怎样收拾你。”
“你这不是等同要我禁/欲吗?要不你把我的眼睛弄瞎如何?不然看着你,我忍不住。”
“你!”
“我不滚。”
白君离收起了笑意:“明天,你下得了手吗?”
凌风烟看着顶上的横梁淡淡道:“为何不?”
白君离看着凌风烟冷冷的表情,还是不忍心去把真相告诉他,便又收回了思绪:“我会护住你。”
凌风烟眼中带着笑意,靠在池边闭上了眼:“护好你自己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