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凌风烟于你而言,是什么?”
白君离没有去看红先生,眼睛仍然看着顶上游走着的白云:“他是我的肉,是我的命。我不知道五百年前是否这样,至少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红先生轻笑了一声:“你会后悔的。”
“你是认识我的,对吗?”
红先生没有说话,白君离又淡淡道:“果然,我猜得不错,你不止是这里的人,也是千年后的人。”
红先生轻叹了一声:“人有时候不要太聪明。”
白君离把手盘着脑后继续躺着,眼光放得很远,他在思考红先生的“后悔”二字后:“你认识我,认识五百年后的我,对不?”
“嗯,认识,但你不认识我,我从没在你面前出现过,包括你弟弟。”
既然认识自己,白君离对红先生提及白依离并不奇怪:“那,”他坐了起来,看着红先生:“五百年后的我,对风烟也如此吗?”
红先生脸上挂起了难得一见的笑意:“说不准,我不知道你对风烟如何,但知道你与白依离对风烟来说,比他的命更重要。”
白君离愕然地看着红先生:“我以为,风烟是现在才……。”
他以为凌风烟是现在在自己穷追猛打的情况下才喜欢上自己,原来早在五百年前已对自己与白依离有如此深的感情?
红先生表情缓了下来:“白君离,风烟他对你的喜欢,并非你能想象得到的,你不要……,即使结果如何,不要负了他对你做的所有事情,是所有。”白君离站了起来沉着脸看着红先生:“你知道些什么。”
红先生的面容忽然变得有一点透明,只转眼即逝,但还是被白君离捕抓到了,他微愕地看着红先生,红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苦笑摇头:“你看,我不能再说下去,否则我便会消失。”
“为什么……这里究竟是……!”
“我不能说,但有一点你要知道。”他转过头来,看着白君离,认真地与他的眼睛对看着:“不要被眼前蒙蔽了你的双眼。”
白君离想说什么,红先生又挂着微笑:“差不多了,到那边去。”
红先生没有等白君离从错愕中恢复过来,便迈步向凌沧笙与画影的方向走去,白君离只好也跟随他的步子跟了过去。
他走近了坐在青草上的二人,只见凌沧笙稍稍放开了画影的肩膀,从袖中取出了那颗画影亲手由自己腹中剖出来的红色光球,轻轻地拿着,眼中浮着一丝悲痛:“你怎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画影不禁摸着自己的腹部:“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凌沧笙笑了笑:“这可说不准。好了,这灵丹也不可能放回去了,要怎样处理?”
白君离不是没有看见过灵丹,但灵丹的颜色会因修为而异,像蛇妖这种千年道行的灵丹是紫色,红色而且发着光芒的灵丹他却从没有见过,所以当他第一次看见那神秘的黑纱白衣人从树中取出此丹时,也没有很确定这是一颗灵丹来。
“红色发光的灵丹,那到底要修行多久?”白君离喃喃道。
“灵丹分五种色,白,黄,蓝,紫,红。白是初入茅庐之色,红,则是顶级修为,发光的红,那修为便可与魔尊比拟。”
“画影是剑灵,修为竟如此高!?”
“白君离,你对剑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剑灵可是比修士修为要高得多的魔族,即使是赤霄这样只有千年道行的剑灵,顶级修士也是打不过的。”他看了看白君离讶然的脸,轻笑了一下:“我说的是‘修士‘,不是你这种。”
“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呢……又是我不能说的事情。”他看了看皱着眉,满脸是想把自己脑袋刨开把所有事情都挖出来的白君离,微笑道:“不要多想,先把影像看完。”
白君离头脑胀得很,他看着那发光的红色灵丹出了神地想:风烟的灵丹也是这样吗?
画影轻轻地看着那原本属于自己的灵丹,脸容淡然得像只是看着一颗普通珠子般:“一半留给青夜,一半……夫君想个法子,做一个可护住青夜的分/身出来。”
白君离不禁看着红先生:“分/身……。”
红先生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二人,没有回应白君离。
凌苍笙想了想:“那我就,把这种恶父角色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