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烟察着到白君离与自己紧贴的地方起了异样,清咳了一声:“红先生,是我的分/身,他是我,我是他。他的灵智不全,因为我没法把灵力与灵智都同时顾及,所以,他只会模仿别人做的,就像你刚才做的事情这样。你懂不懂?方才就是,我自己亲自己。与你结契,也等同与我结,你懂吗?醋坛子!”
“哦……”,白君离看了看脸瘫的红先生,又转过头来看着凌风烟微笑着:“但我还是不喜欢你被别人唤风烟,也不喜欢你被别人亲,即使那个是你自己。”
“你!”
白君离轻声笑了笑,便放开了凌风烟,走到了红先生跟前:“抱歉,是我礼数不周。”
红先生侧着头看着白君离:“是要亲我吗?像你亲风烟一样,我看见你把舌头塞到风烟嘴里去,是结契的一种吗?”
凌风烟在一旁红着脸转过身去,白君离苦笑地摇了摇头:“我只会亲风烟。”
“哦……”红先生想了想,便:“那我也只会亲风烟。”
“不行!”白君离沉着声看着红先生说,红先生一脸疑惑地看着白君离问:“为何?”
白君离认真道:“风烟是我的。”
“风烟也是我的。”
“不,风烟只能是我的。”
“我不明白,风烟从来都是我的,我从来都是风烟的,为何现在风烟只能是你的?”
“你做过吗?”
凌风烟立刻转过来怒道:“你闭嘴!”
红先生一脸疑惑地看着白君离:“‘做’什么?”
凌风烟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红先生的身侧把他转过来,急着脸:“不要问,远离这个人,千万不要再走近这个人!”
白君离带着笑意看着凌风烟:“你的分/身,很有趣。”
凌风烟的脸持续地发着烫,看着红先生:“不要与这个人废话,快点结契去寻剑!”
红先生点了头:“哦,好。”
他转头身看着白君离:“现在结契。”
白君离看着红先生,虽然脸跟凌风烟一模一样,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但再闹下去,他的剑尊大人怕是要气疯了,便点了头说好。
红先生抓起白君离的手,在他的手上轻咬了一下,咬过的地方便出现了一道红色咒印。
白君离看着那咒印,微笑着:“是临时的通灵咒。”
凌风烟怒意未消:“是,红先生与画影的灵识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同的,所以你依着红先生的通灵咒,把你的寻物咒术传给他,让他去找画影。”
“如此的话,我便暂且用不了寻物咒术了。”
“无妨,只要找到画影,一切便顺利得多。”
白君离疑惑地看着凌风烟:“画影不是凌沧笙的佩剑吗?”
凌风烟的目光淡然:“是,但画影也是剑灵,凌沧笙腰间挂的只是剑身,剑灵他会放到外面,养着,但到底在哪,我也不知道。”
“养着?”
“画影的灵识不稳,不能附在剑上,只能在凌沧笙创造的异界中生存。”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剑灵不能附在剑上。”
凌风烟轻叹了气:“画影本已断剑,是凌沧笙强留下来。所以画影不能回剑中,只能生存在异界。”
白君离看着凌风烟那有着些许变化的表情,那是他即使在诉说着封印自己父亲,要杀掉父亲时也没有变化过的变化,画影对凌风烟而言,可能有别于别的剑灵存在,起码与自己的父亲相比,画影是特别的。
白君离轻轻地道:“画影,只是普通的剑灵?”
凌风烟闭上了眼,没有回答,白君离知道,凌风烟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便像这般,默不作声,不去承认,也不去否认。
白君离知道凌风烟身上有许多秘密,多到自己几乎对他一无所知,他开始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他想去帮助凌风烟,想去保护凌风烟,却一直被凌风烟拒于门外。
凌风烟看着白君离:“先把咒术传给红先生。”
白君离轻叹一声,拿起红先生的手,在他的手心处画下了一道符咒,然后看着凌风烟:“为何要我这样传授符咒,而不是直接用符纸。”
凌风烟睁着眼看着白君离:“你可是鬼杀啊,符纸哪有你方便。”
白君离心:果然,叫我学咒术是便于使唤。洗衣干衣打扫点灯什么的,现在就是寻物,是不是下次就到炒菜补衣了?
他想到这,又觉得好笑:但那又如何,我甘心被他使唤,他可是我的凌风烟,我心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