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离的心跳得很快,仅仅因从凌风烟口中听到“傻瓜”二字而已。
他摸着被凌风烟方才用手指触碰的额头,愣愣地看着凌风烟那笑得欣然的表情:“什么意思?”
凌风烟转过头去,看着前方泛着阳光的小河微笑着:“那时候我说,锦袋给你可以,但你收下后,你不能只修剑术,必须在咒术上也有一番修为,不然我会把锦袋重新要回来。”
所以白君离成了顶尖的剑修,也成了咒术师之巅的鬼杀。
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已。
他又笑了一下:“傻瓜。”
阳光照射在小河的水面上,让河水泛着淡黄色的光,像繁星般闪闪发亮。阳光的折射照到坐在树下的二人身上晃动着,凉风吹过他们的长发拂在空中飘动,拂过了彼此的思绪,带动着一丝触动。
如此平静,如此有着温柔表情的凌风烟,是白君离没有见过的,也牵动了他的心,让他拼命压下的忍耐快要崩溃。
白君离在空中轻抓了一缕凌风烟被吹起的墨发轻吻着,凌风烟愣看着白君离,白君离把轻握在手中的墨发抵在额上,笑着:“凌风烟,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抬起了眼,把凌风烟拉了过来吻了上去,凌风烟在一片疑惑中被白君离深深地吻着,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白君离肩上的衣服。
白君离把凌风烟的身体放躺在地上继续亲吻着他柔软的嘴唇,双手把凌风烟的手举在头上抓得死死的。
凌风烟被突如其来的吻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他被白君离吻着,手想发力却做不到,白君离的臂力竟在自己之上。
白君离离开了凌风烟的嘴唇,轻喘地看着眼前眼角稍稍发红的凌风烟,那媚/态让原本已点燃的火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他亲了一下凌风烟的脸颊,然后到他的耳朵,再到颈间,凌风烟便在白君离的节奏下身体渐渐发软起来,他强压着颈间传来的酥/麻感轻声怒道:“你放开。”
白君离离开了他的颈间,唇抵在他的耳边吹着气:“不行,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你!”
白君离在他的耳垂咬了一下:“你刚才叫谁傻瓜了?傻瓜不懂辩是非,傻瓜只想做自己现在想做的事。”
凌风烟压下去的酥麻感被白君离咬着的耳垂再次湧了上来,他呼吸渐渐变得凌乱,变化也随之而来。
他羞得想转过身去,奈何被白君离抓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被白君离压着。
白君离离开了凌风烟的耳朵,错愕地看着泛起薄红的凌风烟,忽又笑道:“剑尊大人,你……。”
凌风烟咬着唇怒道:“闭嘴!”
白君离笑了笑,又把唇贴了上去,他的手放开了凌风烟,移到凌风烟的腰带上摸索着,凌风烟抓着他的手把他推开轻喘着:“放手!”
白君离与凌风烟眼角泛红的眼睛对上:“不要。”
手上开始去解开凌风烟的腰带,凌风烟急得大声:“在这里不行!”
白君离愣着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凌风烟,凌风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用手臂挡在眼上,不去看白君离,他现在羞得只想自/杀,嘴上颤抖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行!”
白君离忍着笑,靠近凌风烟的耳边:“但剑尊大人你,忍得住吗?”
凌风烟没有被白君离压着,便卷着身子侧过身去意图遮挡一些事情,他用手抱着头,把脸整个埋在自己的臂上:“你闭嘴。”
白君离笑了笑,在凌风烟的头上亲了一下,便整理了衣衫重新坐回了树下。
其实有变化的不止凌风烟,还有一脸强作镇定的白君离,他本想就在此刻把凌风烟据为己有,他已等了五百年,他不想再等下去。
但凌风烟无意中说出:在这里不行。
什么意思?
在这里不行,不在这里就可以吗?
等了五百年的白君离,心里默默地又决定再等一下他的剑尊大人,让凌风烟心甘情愿地,真正地成为他的剑尊大人。
他坐到了树下闭上了眼,微笑着:“别让我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