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烟欣慰似地点了头:“很好。”
其实他也在打赌,这些日子看在自己眼里的白君离虽整天与他耍赖,但看得出来白君离还是十分紧张自己的身体,若然现在打不过,便就试着以自伤来取得这厮的答应,果不其然,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白君离放开了凌风烟,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在他的伤口处使了咒术止了血,然后又给这脸色苍白如纸的眼前人输了一点灵力。
他为了要让自己同意,竟用那微弱得可怜的灵力使出灵气剑,疯子,真是疯子!
白君离生着闷气:“出发,可以,但要御剑前往,你这身体,不宜走动太多。”
凌风烟像看白痴般看着白君离:“阁主是觉得我现在如孩童般的灵力可以御剑?”
白君离叹了气:“你虽不能,但我可以,我御剑,你乘剑。”
隔天,白君离不知从哪取来了一件大氅盖在了凌风烟身上,把青霜剑以灵力加长了些,上升至腰间,让凌风烟坐在上面。
魏风旭虽知道凌风烟受了风寒,但感觉白君离有些小题大作,干咳两声:“凌公子身体尚未恢复,何不再住些日子?”
白君离笑着:“在下也想住多一些时日,只是凌疯子不愿,那便只可起程了,魏楼主不必在意。”
凌风烟也没好脸色看,扭过头去不看白君离等人,抱着手坐在剑上等着。
魏政清取了腰间挂着的新佩剑凌驾在低处,向魏风旭作了揖:“爹,孩儿这就随白阁主前往绫阳,您且保重。”
魏风旭向白君离拱手:“有劳白阁主照顾拙儿。”
“不敢当。事不宜迟,我们且出发去,魏楼主,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他们互相作了揖,便御剑出发。
待他们远去后,魏政景叹着气:“爹,您说,听政清说这位凌公子剑术超群,怎么就如此薄弱呢?”
魏风旭也叹了气:“在我看,是白阁主让旁人觉得凌公子薄弱而已。”
白君离一行人御剑至半空中飞行,虽是御剑,但速度却不快,这倒让魏政清有点无奈,心道这种速度,要猴年马月才能到达绫阳?而且这样长时间的御剑,对灵力也有一定程度的损耗。
凌风烟比魏政清的脸色显得更加无奈,这种速度还不如他坐在马上度步前往,还御什么剑!
他坐在剑上沉着脸:“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白君离也坐在剑上,扭过头来在凌风烟的耳侧:“不能对男人随便说快一点。”
凌风烟脸无表情:“滚。”
“怎么办呢,在半空可滚不了。”
凌风烟沉着脸不说话,冷冷地看着白君离,白君离笑着:“风大,不宜快。”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灵力有损,不是身体有损。”
“你划的两剑没损吗?”
凌风烟心道:好,你记仇你赢!
白君离叹了气,把凌风烟披在外面的大氅领口拉紧了些,然后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抓住,风烟受惊想把手抽出来,但被白君离死死地抓着不放,凌风烟怒道:“你又想怎样!”
白君离笑着:“抓稳了,现在加快速度。”
说着,便驱使着青霜剑,以更快的速度向绫阳的方向前进。
在身后跟随的魏政清边加快了速度,边喃喃:怎么,看着这二人,有种不对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