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的淡紫色灵力陡然炸开,将白珩周围的几人瞬间击飞。
以白珩为中心的周围盈满了一圈又一圈充沛的能量,将他稳稳护在中间,似宣誓主权般强势霸道。
登天境大圆满的普通一击也不容小觑,更何况桑竹心中还憋了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郁气,因此下手更是重了三分。
也仅仅是这三分力量,就已经将化神后期的孟峥嵘狠狠打伤,而他的境界也开始隐隐松动,竟有往下跌的趋势!
堪堪才借来的修为,似漏成筛子般在往下掉。他怒视桑竹正要还击,却又好似忌惮她,怕她看出什么。
最终孟峥嵘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收手,隐藏修为。
桑竹明显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表面不动声色,只是眸底划过嘲弄。
揠苗助长的实力,果然一击即碎。
“你这魔女!云天宗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其余几人反应迅速地起身,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被桑竹不请自来的做派激怒。
上次毁掉他们的护宗大阵还不够,如今竟然还敢现身挑衅。即便她是最强的修士,云天宗也并不是没有对付她的办法。
几人踉跄起身,很快就形成包围之势,将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几股灵力互相缠绕着并逐渐壮大,将桑竹与白珩裹挟其中,呈绞杀之势。
周围的物体不堪其重,纷纷化为齑粉,豆大的烛火在强大的气流下颤颤巍巍地灭了头,室内很快就暗了下去。
这时桑竹能很明显地看到,几人腰间的令牌忽明忽暗,似乎在紧急呼唤着什么。
与此同时,有数道强大的能量在急速接近戒律堂,能明显感到有几股力量已经是化神中期,其余最低的修为至少也有元婴期。
桑竹勾唇:“怎么?几位长老无法奈何我,于是打算叫上帮手了?”
同时她俯下身,将白珩从木桌上扶起,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状态。
“神智还清醒吗?”
桑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下,如愿看到白珩迷离的眼神下意识地跟随她的手指移动。
她心下一叹,还是认命地揽过他一只胳膊环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借力在他腰间将他提起。
桑竹本想腾空而起躲开这道杀招,谁料底下突然生出无数藤蔓,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
这藤蔓不似任何桑竹见过的灵物,诡异的黑色茎身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蛇纹,看着阴邪至极。
被缠住的一瞬,桑竹明显感到自己丹田了浩瀚无穷的灵力缺失了一小部分。
即便对身体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但桑竹还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缠住她后,藤蔓竟一瞬隐匿。如果不是脚上还保留着缠绕感,桑竹差点就以为刚刚看到的蔓条是一瞬间的幻觉。
脚下一闪而逝的阵法印记,桑竹很快就明白玄天宗是用了障眼法。
她已经对他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有了预料。
层层的术法范围不断收缩,杀招近在眼前。
桑竹勾唇,如他们所愿用了五成的力道,将这杀招以蛮横的灵力破解。与此同时,整座戒律堂也终于不受重负地轰然倒塌。
桑竹白珩与几位长老呈现对峙之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前前后后往这里赶来的云天宗修士面前。
这一下的动静很大,倒塌的房屋有碎屑和粉尘不断落下,桑竹周身竖起一道隔绝的屏障,没有半点污浊落到她和白珩的身上。
白珩被惊的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猛然抬头环顾四周,察觉到两人处境暧昧时,强撑着收回手臂,靠着自己的力量勉力站定在原地。
可他一身的伤痕依旧很狼狈,甚至可以说得上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