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起来,到底为什么这间宿舍只住了两个人呢?”翻身翘着脚丫,花桥毫无形象趴在枕头上一阵猛吸。
顺便思考这次天命人会是什么形象。弦?总不能是伯牙绝弦的弦?会像茶底茉莉雪芽一样清新可爱吗?
“吱呀”一声,宿舍门被打开,有人回来。
来人站在自己床前,仅思考一秒,抓住花桥后颈的衣领,将人提起,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地上。
花桥?
清新?可爱?哪样都沾不到边。可恶的天命人是恶魔!是恶魔啊!
不应该先礼后兵的嘛?
花桥揉了揉摔痛的肩膀、手腕,还好自己着地时手肘撑了一下,不然刚才就是脸着地了。
“切,要是能看好感度,她对我肯定-100了!”花桥吹了吹蹭红的手腕,在脑海和系统吐槽。
爬起来坐回自己硬邦邦的单人床,偏头看着对面那人,正面无表情将床单拎起抖了抖。
无意间对上花桥视线,她的眼神中满是嫌恶与厌弃。
花桥纳闷嗅嗅自己身上,香喷喷的啊?她那什么眼神?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花桥本以为开局大吉,直接和天命人同处一室。没想到关系居然如此恶劣,简直天崩地裂。
路过茶弦,趁她不注意伸手想要碰碰对方的腰,蹭一波能量。只是连衣角都没碰到,胳膊被反折到身后。
“痛痛痛痛!干嘛!”
手腕被人捉住拽在半空,有只手掌压着脊背,差点把自己腰压折。
“再有一次,我直接把你手折断!”
手腕传来剧烈疼痛,仿佛下一刻骨头就要裂开。花桥疼得说不出话来,控制不住的水雾漫上眼睛,化成大滴的泪砸在地上。
她扭头狠狠瞪茶弦,眼里的委屈叫茶弦一愣。不自在松开了人,看着花桥骤然扑在地上,膝盖与大理石地面碰撞钝响。
下一刻,耳边传来某人毫无形象的大哭。
茶弦伸了伸手又缩回去,不安的手指虚抓着什么,最后握成拳。就这样站在一旁,抿了抿唇看花桥哭。
花桥哭了一阵没人来哄,扶着板凳缓慢站起来,转身狠狠踢了茶弦一脚,这才一瘸一拐走进卫生间收拾。
那一脚没留余力,踢得茶弦都倒退一步。茶弦弯腰揉了揉被踢痛的地方,抬头看着花桥背影,脑海闪过她刚才哭着瞪过来的凶狠模样。
轻捻指尖,似乎还残留对方腕间肌肤的温润感。
茶弦惊了一下,猛然回神,抽出湿巾用力搓着掌心,似乎要把花桥残存的气味全部消除。
另一边,花桥洗干净哭花的脸,刚要走出去,冷嘶一声,膝盖碰上洗手台的柜子,新伤叠旧伤,越发生痛。
她低头揉了揉泛着痛的膝盖。身旁忽地落下一片阴影,茶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
薄荷香的浅绿肥皂在她手心翻转,冷淡的声音响在这片狭小空间,“你可以申请调换宿舍。”
花桥愣了几秒,才反应这句话是对自己说。
“今天第七天,你的试胆游戏,该结束了不是么?”
冷白灯光下,花桥有空得以仔细打量眼前的天命人,讶异发现她瞳孔的不同——居然是紫瞳?
“怎么,你的手真的不想要了?”
手腕再次被人捉住,花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指尖几乎差一厘就要碰触到对方卷翘的睫毛。
方才被捏出的指痕还在,此刻又被人圈上,留下新一轮的红印。花桥挣脱后“啪”的给了茶弦一掌——
“你是狗吗?给谁做标记呢!”
花桥揉着生疼的手腕,属于对方的指痕,越揉颜色越深,更加去不掉。
她就不是吃亏的性格!直接抓过茶弦的手臂,啊呜一口咬上去,牙齿抵着肌肤摩擦,确定留下齿印,这才松口。
“勉强扯平!”
瞅一眼自己留下的鲜红齿印,花桥十分满意。从来没有人能占到她花桥的便宜!就算是天命人也不可以!
“花桥,我警告过你,别惹我!”
眼前的人气息转冷,瞥一眼自己手臂上新鲜出炉的印记,眸底暗沉翻滚,双手直接按在洗手台两侧,膝盖抵住柜门,锁死花桥所有逃跑路线。
花桥被迫后仰,敏感的腰肌紧贴着冰凉的洗手台,惹起一阵颤栗。
薄荷混着铃兰花香,气息交融在被桎梏的狭小空间,呼吸相闻都是彼此的气息。
“我惹你怎么了?起开!”
距离太近,头发丝都沾染上对方的气味。花桥不耐推了一把人,却似小猫挠痒毫无威慑,眼前人皱了皱眉,反倒将她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