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猛虎犹自愣着,半晌巴巴问道:“那个,老檀她……”
三娘柔声道:“前几日我收到飞鸽传书,青姐姐如今也该回来了,你且放心。”
苏猛虎:“哦哦,那便好,那……屏哥呢?”
三娘吹掉茶上浮沫,轻道:“他们一同回。”
苏猛虎又道:“那想必老齐头儿也必不叫人担心了。”
这回三娘手中茶杯突然裂开,像是被什么强劲的内力捏碎了,她轻声回道,话却像是从牙齿缝里研磨碾碎出来的。
“自然,他好得很呐。”
姑娘,您这样瞧着十分诡异啊。
飞溅的茶水不知烫到了谁,苏猛虎听到“嗷”的一声,一个身穿华服的佝偻小老头便掉了出来。
小老头眼瞅着被三娘揍了两眼炮,鼻青脸肿地跪在大堂门口,把个憨厚老实的小虎看傻了眼。
“亏我日日悬心,险些把个心肝脾肺肾都急出来,如今想来不过白白做了小人,又为之奈何?”
“青姐,这便是胡说了,我那些天是被绊住了,何来日日快活之说。”
“还不够快活?你心里知道,你领口子上的红痕道子知道,你风流床上的那窈窕女子也知道!真真是,是土匪作派!无耻之徒!”
这边还没震惊完,那边又听到争吵声,之后进来两个人,女子周身狼狈,满脸焦黑,但神情冷淡,一看就是和身后那人闹了别扭。
男子白衣俊若上仙,然此时清俊的脸上满是谄媚讨好之相,却正是檀青之和柴牧屏二人。
屋内三人齐齐望去,那二人显然有什么不同了,两人之间比之于旁人更加亲近,俨然做了恩爱夫妻一般。
檀青之一进门,就看到了屋子里的三个人,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是,竟是!
“小虎啊!你可想煞我也!”
“老檀!啊啊啊,痛煞我也!”
“小虎!”
“老檀!”
此时鼻青脸肿的老齐见没人关注他的惨状,一时急火攻心,晕倒在地,然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