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能转运,裴敛可谓求之不得,可还是有些奇道:“我怎么记得不是戴在这只手上的?不应该在右手食指?”
江煜淮早已将戒指带于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他出手在裴敛面门上弹了下,道:“那是民间的说法,按天京来讲,我方才说的不假。”
“……”这人怎么老喜欢弹人额前?
“那好,能转运就好!管它左手右手,统统转运!”裴敛笑道。
随后又对着太阳光照了照,甚为满意地点头,简直!甜菜!
江煜淮笑着打断裴敛的自夸,道:“何娘子心情也应当平复了,先给她家夫君把病解罢,总归是不得耽误的。”
裴敛收回手,道好。
“何娘子?你还在哭吗?”裴敛叩了叩留着一条缝的院门,问道。
良久,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裴敛及身后的江煜淮看着面前人的脸,裴敛忍不住地哇出声来,“何娘子,可谓天下美人榜名列前茅!”
正是着了妆的何青!由此可见,太傅家的基因到底还是好的,令爱都如此花容月貌。
何青捂嘴笑了笑,侧身道:“二位先进来吧,奴家先将我家相公请出来。”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少时屋里传来男人一声声呐喊:“我不出去,哎呀呀,杀人啦!!夫人你怎这般作弄我!”
裴敛同江煜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低下头去。
谁家好人被害妄想这般模样,装的还能再差些!看我等会怎么处理他。
刚刚还在屋里哭天喊地的男人被何青撵了出来,何青拖着他向两人笑道:“让二位看笑话了,他平时也不这样的,这是实在见了生人,怕的。”
江煜淮挥挥手,看着何青惊人的臂力,笑道:“无妨,何娘子烦请进屋先叫令爱学字,完后会叫娘子出屋的。”
“好,那边麻烦了。”何青朝两人行了个礼,转身回了屋中。
裴敛望着何青的背影,待她进屋后,他坐在木桌前,托着腮看着被江煜淮施法制住的男人,笑道:“你这演技还是回炉重造吧,还没我演的好。”
“有人要杀我!夫人快来救我啊!!来人呐!颖儿!颖儿!”男人仍在喊。
“……吵死了。”裴敛抽出一张符飞出,打在男人嘴前,“清净些不好吗?得亏是何娘子,换做我把你砍成人彘都不足为过。”
“唔!唔唔,唔唔唔……”男人怒瞪着裴敛,要是转成法力攻击,裴敛现在已经同他过了数招。
江煜淮走上前,裴敛看了他一眼收回男人嘴上的符咒,扬起一把火烧掉了,完后还颇为嫌弃地甩甩手。
“咳咳咳!”男人低下头阴阴地看着走近的江煜淮。
“你为何装病骗了何娘子数十年?”江煜淮语调缓慢地开口道。
“有人要杀人了呀,要诬陷我!”男人依旧压着嗓子吼道。
……裴敛当真是被他吵得头疼,他从袖中掏出一木盒,在男人身前晃了晃,笑着问道:“公子,烦请你猜猜我手上拿的就是些什么东西?”
男人哼一声,清了清嗓子,再道:“这有什么好猜的!”
裴敛抛了抛手中的木盒,稀奇道:“呀!竟然不装了。那这个木盒的作用可要去一半了。”语闭,裴敛还分外可惜地叹了口气。
江煜淮转头对裴敛柔声道:“小心些,别让它跑出来了,这东西可不好抓。”
裴敛面拖着腮面一手打开木盒,道:“它挺乖的,不怕。”
从里钻出来的,竟是一条黑白两道的黑眼蛇!裴敛看着它缠绕在自己手中,笑道:“你也算是稀奇了,让我把黑毛拿出来了。”
……裴敛看着男人,余光瞧见江煜淮的肩膀抖几抖,他笑骂道:“江煜淮!你笑甚!”
江煜淮侧过身看向裴敛,脸上还留着没收回去的残笑,“无事,不过想起些好笑的事情。”
裴敛看着江煜淮,他手上的黑毛朝他吐了吐舌心,有些不满,同他主人的模样别无二致。
“好罢!不闹了,正事待办。”裴敛看了眼还在朝江煜淮呲牙的黑毛以示警告。
觉察到裴敛视线的黑毛:乖巧的转过头看向被悬在空中的男人。
裴敛啧啧两声叹道:“得亏张了如此一张好脸,弄花了有些可惜。”毕竟他可是人人皆知的颜控。
裴敛换上一副阴测测的神情,倒是同自己手上之物的脾性相配,他凑到黑毛旁边,笑道:“黑毛,去帮我探探着牲口的底细。”
说罢,黑毛从裴敛手中飞出,化成一团黑色雾气钻进男人口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