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宫唤羽私下里安慰宫子羽,让他不要往心里去,父亲都是一时气急有口无心。而且还送了他两坛珍藏的佳酿,让他要喝酒就在家里喝,别再跑出去让父亲担心了。
宫子羽却觉得父亲不会担心,父亲是真心看不上他。
他也不明白,姨娘明明和他说的是父亲深爱着母亲,对他颇有期待,可为什么父亲总是看他不顺眼,从没有好好的和他说过话,也没有交给他什么任务,对他没有一点信任。
可是对宫尚角,父亲就总是赞不绝口,骂他的时候还不忘拿宫尚角来做比较,开口闭口就是但凡有人家一半能力,羽宫也不会让人笑话。
甚至连宫尚角带外人入宫门都能网开一面,前两天闹得那么凶,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太不公平了!
宫子羽心里实在想不开,拎着一壶酒正喝着,恰巧就碰见刚从长老院出来的宫尚角,看他那副胸有成竹,对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神情,宫子羽就窝火。
他开口就嘲讽,“往日角宫徵宫两位去长老院,都是被赞扬,今天怎么就这么狼狈,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宫尚角还未如何,宫远徵就气的鼓起腮帮子,“宫子羽……”
“非也非也。”
千寻先声夺人,夸张的打断了他们塑料兄弟间的暗潮汹涌,“事情的起因是我救了角公子,角公子又从无锋手里救了我,这是仁义之举啊。老执刃再重规矩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点羽公子难道不了解吗?”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宫子羽的神经,气的他目眦欲裂。
“我父亲的为人不用你说,宫尚角,既然把人带进来,就好好管管。”
宫尚角既然被点名,自然不会不作声。
“千寻姑娘说的都是事实,子羽弟弟何必动怒,唉,如果你能把这不良的习性戒了,学着做些正经事,老执刃也不会屡屡对你失望了。”
千寻感到意外,乍一听是痛心疾首的教诲,实则满满的讥讽,这样的宫尚角她还是头一次见。
宫子羽还能如何呢,斗嘴失败了只能满腔怒火的狂奔,金繁追上去劝慰,“你说你这是何必,说不过人家,回回还都凑上去找不自在。”
“哎!你到底站哪边的?”
宫子羽狠狠闷了一大口酒,瞪着金繁。
金繁正欲说什么,忽然感受到一股凉意,“千万别跟你姐说见过我。”然后就施展轻功溜了。
宫子羽还要再喝酒,打算一醉方休,却发现酒喝光了,气恼的把酒壶摔碎。
宫尚角,你瞧不起我,可你自己却难过女色这一关,等着看吧,你肯定会栽跟头的。
才回到角宫,紫竹就赶紧迎了上来。
“角公子,干净的衣裳和伤药已然备下了。”
宫尚角嗯了声,就回了自己歇息的正房。
眼看主子走了,紫竹赶紧扶着虚弱的千寻,嘴里还数落着,“姑娘你怎么不歇着啊,我就煎个药你就一人出去了,万一迷路了怎么办?万一不小心摔倒了呢。”
喋喋不休,活像个小老太婆,千寻感受到了浓厚的关怀,笑意收也收不住,赶紧跟紫竹赔不是。
“好好好,我错了,好紫竹,你就饶了我这一回。”
宫远徵眼睛瞪的溜圆,和宫尚角告状,“哥,你看看你宫里的丫鬟太不像样了,这不是主次不分嘛。”
刚才不去接自己主子,回来也就象征性的问安,却对一个外人亲亲热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相依为命的主仆。
宫尚角却不在意,“随她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