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裂丸?!这不是剑宗的毒吗?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剑宗用这么厉害的毒。”
“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只狐妖,总不能是青丘一脉的吧,那剑宗不是完了,青丘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宗门的惹得起的。”
“目前还不得知,如果真是,青丘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动静,如果不是,那剑宗也有很大的疑点,一只普通狐妖,怎么可能让剑宗如此大开杀手,其中必定有妖。”
“那我们先找方法出去,出去后,直接去剑宗。”
“行,那我们先静观其变。”
许星颜点头示意明白。
二人刚想有所动作,下一秒秒又被不知根源的吸力吸走了,一时间,婚房安静的连蚂蚁的脚步声都能听见。
许星颜这次睁开眼,眼前被一块布挡住视线,扯下的赫然是盖头,自己依旧穿着原来的那件婚服,轿子外依旧热闹喜庆,轿子停下,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吉时到!请新娘下轿!”
这是——礼官的声音!
与此同时,裴慕枝的手再一次的伸了进来,这一次,不加思索的把手放了上去,依旧是被拉着出去的,只不过这次的拉力明显轻了不少。
熟悉的跨火盆,熟悉的弯弯道道,熟悉的正厅,熟悉的拜天地。
他们俩都知道,他们,进入了循环。
这很不妙,循环是最麻烦的,必须得按照第一次的发展历程进行,一旦出现不一样,将会受到自带的惩罚。
许星颜这次回到婚房,并没有苦苦等到睡过去,而是在复盘线索,可不知为何,他感到眼皮越来越沉,他越是不想睡,眼皮越是沉的厉害,最后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鲜红的蜡烛越烧越亮,虚幻的烟雾飘起又消失不见。
裴慕枝敷衍的打点着宾客,随后火急火燎的往婚房跑,但刚跑到婚房门口,他就晕倒了,再睁眼时,他又回到了院中招待宾客,这些宾客似乎并不知道,他刚才去过婚房,裴慕枝紧盯着这些宾客,他们好像都没有思想,忽然,裴慕枝好像看到了什么。
好多的线,每个人的头上都有线,他穿过人群,用尽全力奔跑,可每当他跑到婚房门口,快要打开那扇门时,他总是会回到院中。
所有的宾客看到他都会露出微笑,但这笑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森森寒意,他忽然觉得,这好像是一个人在笑,一个人在镜子外看着小丑般滑稽的他,笑。
“砰”一颗棋子落下,白发男子笑道:“他,发现我了。”
面具男道:“主上,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我帮你除掉他们吗?”
白发男子抓起一大把黑子,“不用,把迷障撤了吧,反正他们也查到剑宗头上了。”
“哗啦”黑子落下,冲乱了整盘棋,而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又抓了把白子。
“是,主上。”面具男退下了,房中只余他一人。
他看着那轮皎洁的月亮道:“好戏,总算开场了。”
“咳咳咳,来人,水!”
“小心些,身体还未痊愈呢。”说着把杯子递到白发男子唇边,“慢点喝,小心烫,毕竟是刚烧开的热水,还有你最爱的金瓜贡茶。”
“……你怎么来了,银七呢。”
“你猜。”
“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这人不怒反笑,“别这么对你的‘夫君’嘛,怪伤人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