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房外的昏黑被喜庆的灯笼点明,亮的惊人,房间内却只点着零星几根蜡烛,反而不如房外热闹。等了许久的许星颜在饥饿和困倦中选择了吃饱了再睡,此时他是已睡的不知今昔是何年,桌上摆的糕点也只余下几粒残渣,更别提他头上的盖头了,早已不知所踪。
半炷香后。
门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惊醒了熟睡的许星颜。
门被打开,本来吵闹的人群被簇拥在中间的叫停,不知中间人说了些什么,人群哄笑着离开,那人走了进来,并礼貌的关上了门。
许星颜还处于刚睡醒的懵懂状态,那人就直直的向自己走过来,并把自己扑倒在床上,惊的许星颜虎躯一震,睡意全无。这时,许星颜才看清这人的脸,赫然是裴慕枝。
裴慕枝凑近许星颜耳边:“门外有人,装一下,我知道你是谁。”
许星颜扭头看向门口,果然有人影,“怎么配合?”
“好说,先把衣服脱了。”裴慕枝笑道。
许星颜点头,下一秒,外衣、内衫一一全被脱下,只余件里衣。
“会叫吗?”
“啊?”
“我说,会叫吗?”裴慕枝重复道。
许星颜犹豫着答道:“应该会吧。”
“没事,不会也没事,照着念就是了。”裴慕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本少儿不宜的禁书来。
许星颜刚打开第一页,就被赤裸的身体和高难度的动作吓退。
“我想我不太行,这书着实污秽。”
“可是,许阁主啊,你不念,我们就会被发现,要是再传出我不行的难听谣言,那可如何是好。”裴慕枝楚楚可怜道。
“……我念。”
“啊啊啊,嗯嗯嗯,轻点,弄,弄疼我了。”
“停!许阁主你念的这是什么啊!能不能带点感情啊。”裴慕枝扶额叹气并不加掩饰的笑道。
“……那你念,反正被传不行的又不是我。”许星颜无所谓的把书扔给了裴慕枝。
“别啊,是我太挑剔了,许阁主念的自是精品中的精品,哪是我这介粗人能懂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个粗人吧。”
“你知道就好,裴、粗、人。”
许星颜重新拿起那本书,这次念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不论是呼吸的幅度,还是喘息的频率都恰到好处,甚至骗过了在外“偷听”的。
木床摇晃的咯吱作响,喘息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原来是裴慕枝在摇床,许星颜边吃水果边照着画本深情并茂的念读。
过了许久,蜡烛快燃尽,门外的人也走了,他们也停下了动作。
许星颜:“这个地方,貌似是人间的繁华地,我们似乎是在破障眼术时被吸到了这,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会使这等程度的障眼术,现在,我们又和师父他们走散了。”
裴慕枝:“目前还不得知,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从相遇,到一起进入秘境,再到被迷障吸入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就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样,那人仿佛在下一盘不知目的的棋,而我们都是他的棋子,都在按照‘他’所设定好的活动丝线而行动。”
许星颜:“照你这么说,好像确实很怪,就连我捡到凝胭都有可能是‘他’安排好的,那她的死……真是蛇蝎心肠。”
“她是?”裴慕枝问道。
“凝胭的生母,当时遇到她时,她正在被几个‘正道弟子’追杀,当时他好像中了一种名叫,万裂丸的毒药,她的丈夫也在保护他的时候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