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青开心的拉着李衡:“跟我来吧,从这走。”
一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着走着就又走回原地了。
缘青挠了挠头,无辜的看着李衡:“不对呀?是这条路没错啊,怎么又绕回来了?难道我记错了吗?”
花念溪:“是不是你真的记错路了,长时间没走动,忘了也很正常。”
李衡安慰的拍了拍缘青:“不可能错的,缘青他从不会记错路的,我相信他。”
缘青泪眼婆娑的看着李衡,他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阿衡……我是不是做错了。”
李衡安慰道:“没有,不是你的错,这里的路,应该被人动了手脚。”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从幻境中出来,现在又遇到了不知道什么怪事!你们修为高,无所谓,但我们都是筑基的修为,到现在你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安慰一条巨蛇!你们让我们如何信服!”陪同的低等修士道。
缘青小声辩解道:“我不是蛇……”
许诚言:“这位道友此言甚是不妥,当初召你们来时应该说过,此行甚是凶险,元婴期以下的不要跟来,是几位不听劝阻,强行跟来,我们一路也在保护你们的安全,何来的只故安慰一条蛇,现在我们只是遇到了一个需要时间的法术而已,几位就等不及了,那又何故跟我们待在原地,独自去寻找出路就是了。”
“你!你有修为有地位,我不与你争辩,但现在我们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这又有什么错。”
裴恒毅:“你们确实没错,但我想,你们也知道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耐心等总没错,况且我现在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你们几个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几人沉默不回答,他们也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利小则闹,利大则静。
好精巧的算盘。
裴恒毅:“既然几位懂事,就乖乖待在一边,一个小小的障眼术,很轻易就能起来,奈何不了我们许久。”
说完,几位长老、阁主,修为高的都加入了破迷障的行列,修为低的那几个则围成一团等迷障被破。
可谁料,这并不是普通的障眼术,竟把所有人都吸入了‘那人’制作的迷障中。
许星颜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坐在轿子里,身上穿的竟是大红嫁衣,轿子外唢呐震天,敲锣打鼓,人群喧嚣,好不热闹,鲜艳的大红色彰显着喜庆与身份。
许星颜还没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轿子已经落地,礼官喊道:“吉时到!请新娘下轿!”礼官这话刚喊完,就有一只手伸了进来,那只手的主人也穿着大红婚服,不知为何,许星颜昏头了般把手放了上去,接着被一股拉力拉出轿子。
那人拉着自己跨过了火盆,绕过了弯弯道道,来到了正厅。随即又听到了礼官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共饮合卺酒!礼成!送入洞房!”一声礼成,许星颜感受到自己是被侍女扶走了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荒唐的和一位陌生人拜了堂,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等到洞房花烛夜,要么趁人不注意,翻墙逃走。
许星颜掀开盖头,走到窗边,轻推开墙缝,只见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和闲聊的人群,目前看来,逃是逃不走了,只能等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