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跟你去书店吧。”沈肆年没有办法推脱,这个愿望是他立下来的,如果是难啃的硬骨头,他就必须得啃下来。
顾凡磊走后,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他站在楼上,看着那4个保镖给顾凡磊开车门,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离开。
他又回到了衣柜里去看那些线索,看他爸给他的东西,觉得金融书似乎真的会成为,他最为重要的关口。
而且距离妈妈的忌日也快了,晚上天还没黑,他也才把饭做好,他的老爹,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见到他时,多了三分警惕。
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虚伪的笑,只是坐在他旁边一声不吭,沈肆年也就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男人把工资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上面的便签写的很清楚,本月工资上交。
沈肆年心中冷笑,还是默默收好了钱。
攒够律师费只不过是他的第1步而已,这个男人之前算计他的筹码落空,也是因为没有摸透他那个朋友的底细,顾凡磊现在成为了他父亲最大的劲敌。
将碗筷放到水槽,清洗干净,只听那个男人说“小年,你的那个朋友不简单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有多明显,只要人不傻就能听出来,这个男人无非就是想表达,你那个朋友对我造成的威胁很大,等我摸透了他的底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要提防你了。
“确实不简单,”他说着。“不过我也想警告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说完他把手一甩,水珠差点溅在男人脸上,然后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不知道门外的男人在干嘛,但能想象到男人的脸色肯定十分难看,黑的能滴出墨。
他打开手机跟顾凡磊联系,发送了微信。【这个男人今天回来了,只不过脸色不好看,还跟我说你那个朋友不简单这种话。】
【他就是在试探你,想从你嘴里套话,】顾凡磊又发了一条消息。【只要你不上他的当,他就拿你没有办法。】
门外男人不清楚里边的状况,只是眼中闪过阴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变聪明了不少,不愧是他的亲儿子。
只不过跟那个朋友相处了半个学期,就变得这么聪明,看来那个叫顾凡磊的,真的会成为他的隐患。
除掉他?
这个方法似乎不可行。
底细身份都没摸透的情况下,擅自动手,只是给自己增加犯罪违法的把柄。
而且就算摸透了,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得逞,每一步都得走得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