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犬被原谅了,少爷还是那个心理健康的少爷,江为止起身一个阳光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多谢少爷(对花)的不离不弃!”
江为止瞬移化成一道蓝色的流光。
王亚瑟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上扬。回过头看着光秃秃的盆,向来有洁癖的他用兜里的手帕一点点擦去边沿的泥,势在必得道,“我会让你开的。”
“期待你的颜色。”
话音刚落,江为止就火急火燎叮叮当当回到操场的角落。“少爷~我回来了~”
王亚瑟望着江为止带回的工具很满意,挽起自己的衬衫袖口道,“我们开始吧。”
……
…….
“开在幸福里的花。”
江为止觉得浇水静待花开太慢了,花还没开雷克斯就先变成傻子怎么吧?她虽然讨厌雷克斯,但是孰轻孰重心里有数。
江为止灵机一动,她感觉吃草莓蛋糕就挺幸福的。甜甜的软软的,吃进嘴巴里味蕾爆炸,胃也饱饱的。想着还不够幸福,她又往杯子里倒上草莓汁。
结果少爷的花开了,开得那么漂亮,她的还是空盆。江为止感觉自己对“幸福”有一定误解……“无尽夏喜欢半阴的环境,你把它放到朝东的阳台或者窗户晒晒早上的太阳,喜欢湿润环境,不干不浇,浇则浇透…..”
“水每天浇一次,虽然现在不是无尽夏的花期,但是台湾气候不算冷,再加上你用战力去温养模拟特殊的温室,我相信你只要用心很快就能开花。”
江为止听着王亚瑟事无巨细的交代,点头,或许是今天的风太温柔,又或许是困了,她听着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轻轻的像树叶沙沙。
十八岁正是一个人最好的年纪,处于成人和少年人之间,还未完全成熟又稍显青涩,江为止望着王亚瑟的侧脸想。
其实少爷皮肤蛮白的,比小雨还白。样子也好看,个子高高的,要是能分自己五米两个人都富裕了。咦,少爷鼻子上有痣,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
“江为止。”
有人出声呵止。
女孩回神,却发现那颗浅浅的痣放大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停在湖泊边的褐柳莺。只要江为止一动就可以碰到王亚瑟的鼻尖。淡淡的冷冽的乌木雪松香闯入鼻腔,江为止呼吸一顿。她不讨厌香水的味道,相反她很喜欢这款,喜欢自己染上雪的味道。
少年伸手,温热的肌肤贴上她的脸颊,这让江为止顿时惊醒,她这才惊觉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数睫毛。“怎么这么不小心?脸上沾了泥也不知道。”
王亚瑟轻轻抹去恍若未觉。
江为止望着他的眼眸,深深的,像陷入摩尔曼斯克的蓝色雪夜。雪花飘落在树稍,木屋顶、麋鹿角…..她感觉自己被雪包裹了,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雪夜里的少年困惑,“怎么了小江?”
江为止蹭的一下站起来。她感觉自己有点难受却又说不上来,心里乱糟糟的,她讨厌这种不知所云又失控的自己。
女孩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磕磕巴巴道,“对,对不起,少爷,我感觉我有点不对劲,所以以,我我先走了,明天,明天的事别忘记了,我和你说过。”说罢飞似的逃离现场如身后灰狼在追。
相思树下,王亚瑟收起困惑之色,他缓缓起身手抄进兜里,风吹皱他的白色衬衫,脸上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浅笑。
“跑?往哪里跑?”
…….
…….
竖日。
王亚瑟独自走进教室,汪大东见到许久未见的好兄弟上去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自恋狂!我想死你了。”
“肉麻的话免了,那不是你的台词,以及你不用死,我不喜欢男的谢谢。”
汪大东嘴角抽抽,“自恋狂你也太….算了。”他顿了顿似乎发现什么左看右看,“对了,你家那位小保镖呢?”
王亚瑟嘴角上扬,“生病了。”
汪大东惊:“小江生病了你还这么高兴?自恋狂小江严重不严重?”
“或许吧。”王亚瑟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飘回阔别已久的课桌上。雷克斯的事给他折腾的,虽然只是两天却像度日如年。
“什么嘛,安琪你懂不懂?”一脸狐疑的汪大东掉头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后者看了看王亚瑟了然一笑,“我想应该是不严重的,大东你安心啦。”
“真的吗?”终极一班老大满腹怀疑重新坐下拿起《蜡笔小新》想,自恋狂的世界太复杂了他读不懂,还是新之助(小新)一家简单。
与此同时土龙帮。
江为止贴着退烧贴,从腋下抽出体温计。
“阿皖哥,你就再看看吧。”
土龙帮坐镇私人医生苏皖崩溃了。“我已经看了整整五遍了!!!小江你一大早的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