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瑟的花开了。出门前还是一粒种子,回到家已是亭亭玉立的花朵。
“.....??”这是瞳孔地震的酷哥阿龙。
“我擦!”这是抱着鱼缸震惊的江为止。
“我靠!!鹅子你种火箭啊!”这是惊得雪茄掉地上的王土龙。
“亚瑟,你做到了。”这是不明真相但心存鼓励的丁小雨。
“少爷的花真漂亮。”这是全程不知道土龙帮发生什么但看见花盆的字觉得不说话不合群的慧兰姨。
无尽夏的花瓣小小的,却像一只只小蝴蝶亲吻着,聚集着凝聚成一朵美丽的完整的花朵。一只紫星蝴蝶落在他的车上,翅膀忽闪,落日忽闪。凛冬即将来临,王亚瑟想,只要它愿意,他可以带它远离这里,去一万多公里的墨西哥丛林,学习蝴蝶的天性互相依偎着过冬———
可是它不愿意。
它不愿意。
王亚瑟望着空空如也的花盆,又看了看神情懵懂的江为止,眼中情绪翻涌。然而未等他理清,王土龙如饿狼扑食连花带盆一起带走,“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亚瑟,干得漂亮,雷克斯有救了!小雨,阿龙过来搭把手!”
又是一顿兵荒马乱。
花开了难关过了,解毒就变简单了。王土龙几人严格执行着王亚瑟之前说过的注意事项,将昏迷的雷克斯和花关入一个屋子,不能透风并且持续八小时的熏入。
丁小雨感觉像在熏腊肉。
咳。
他做完这些走出别墅,发现王亚瑟和江为止都不见了。想着明天的行程,于是丁小雨给江为止发了条短信,然后礼貌告别了王土龙。“诶小雨哦,在阿伯家多玩几天啦。”
“多谢伯父,但是我明天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您早点休息。”
“那好吧….我叫人送你回去吧。阿龙,叫豹子送!他技术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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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帮里,一高一矮一前一后走着。几个新来的保镖像嗅到了大八卦纷纷侧目,习以为常的阿虎面无表情将他们扭回去。“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想干了马上可以走!”
于是新人保镖纷纷正目。阿虎擦过两人时没忍住瞄了眼鱼缸。小江又惹少爷生气了,等会儿吵就吵吧,不要拿自己的小鱼鱼心肝宝贝撒气就行。
王亚瑟走到一棵树下停,相思树上的黄色团绒落了一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情绪对身后的人说道,“小江,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少爷你怎么了嘛?”干嘛走那么快还不理我。江为止抱着鱼缸小心的开口,语气竟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我怎么了?”王亚瑟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愤愤转身,“为什么我的(爱情)花要拿去给雷克斯用!”
江为止直呼冤枉,“我没有同意啊!不是老大扯的吗?”
“而且花本来就是用来救雷克斯的不是吗?”
完全没有向老爹提起这个花的含义的王亚瑟噎住了,他看着抱着鱼缸一脸无辜模样的江为止心里越发来气。
“那为什么你的还不开!”
江为止委屈:“我哪里知道。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我不信。”
“你等着,我证明给你看!”江为止抱着鱼缸跑向宿舍的方向,约莫几分钟后女孩手里少了鱼缸多了一个光秃秃的花盆——
【江为止之花】
花盆上如是写着。
王亚瑟瞥了眼 抱着花盆大眼眨巴有些讨好的江为止,嘴上一转,“那好吧,本少爷就勉为其难替你检查下。”
然而….
“……这些乳白色的液体是什么。”
花盆里,泥土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可疑液体,液体里还有黏糊糊的可疑物质。
江为止骄傲抬头;“草莓蛋糕打碎兑了草莓果汁,暴打搅成糊糊,甜甜的,怎么样?够幸福吧?”
王亚瑟:“……”
这要是能开花真的哔了狗。
“江为止,那位老前辈说得你是一点也记住。”
“哪有!就是我觉得现在这样花会比较幸福…..”江为止声音越说越小。
王亚瑟补刀:“是啊,所以它快‘幸福’死了。”
江为止: Q v Q 少爷你嘴巴是抹了毒药吗?不要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好不好,阴湿男鬼我害怕。
“算了,去拿工具,我再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