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夜月儿弯弯,星星繁密。
王亚瑟翻阅着手里厚厚的相册,坐在枫树下喝茶的耶白月,穿着围裙做陶艺的耶白月……相册一张张翻过,不知什么时候视线的焦点变成了小女孩…..
“江为止,原来你还有乖的时候。”王亚瑟以一种莫名的语气感叹道。
“什么啊……”
江为止满腹狐疑凑过去看——
相册页面的右下角,黑发女孩穿着校服,圆乎乎的脸上被涂抹黄色的奶油,傻乎乎的笑比镜头比剪刀手。这张照片的背景是教室,模糊的横幅上印着一句话——
【六一儿童节快乐。】
阿嬷适时道:“小为,这是你国中的时候吧…..”
江为止突然脸烧得慌站起来道:“怎么了怎么了!国中就不能过六一儿童节吗?!这叫童心,OK??”
王亚瑟不语只是一味伸手比OK。
江阿嬷也比OK,学得有模有样。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谁是谁的孙子(女)。
“阿嬷!怎么连你也这样嘛!……”
王亚瑟此次下乡除了探究耶白月的过去也好奇着江为止的过去。他的好奇心很重,也善于做抽丝剥茧的事。
这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忽然秋风乍起。
庭院树声沙沙。黄色、红色的枫叶飘落,江为止发出一声欣喜的惊叹,她像个小孩儿伸手去够那些枫叶,可它们却调皮的从她的指尖跑掉。“哒”一片枫叶不偏不倚落在了王亚瑟手里的相册——
像一只火红的蝴蝶。
他望着她。
然后,递出了枫叶。
当时王亚瑟年少,十八岁的他只顾着做解密的“游戏”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当你对一个人有了探索欲,喜欢,正在发生.
……
……
……
王亚瑟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在接到一通电话后。江为止趴在跑车上依依不舍道:“少爷我会想你的。”
“是吗?”
“是呀是呀,看不见少爷你,小江我寝食难安。”
王亚瑟知道她在满嘴跑火车也没说什么,相反他挺受用的,拍拍犬犬的脑瓜子,墨镜一戴又变成了第一天去芭乐报道的拽哥
江为止望着王亚瑟远去的,跑车的车屁股心中感叹:妈的,有钱真好。连屁股都那么好看。
王亚瑟离开江为止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陪陪阿嬷,搞搞卫生,发发传单,把过去的物件又翻出来看一遍。
只不过这种平静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一个电话让江为止见到了“故人”……
不爱学习的人放学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唱歌吃饭洗脚(划掉)然后吹牛摆龙门阵。这晚泰山和自己的小弟在外面晃荡。可能是酒喝太多了,人恍惚了不知怎么就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得乌漆嘛黑,走路也没个声音,泰山差点以为大晚上撞鬼了。冷不丁地酒醒了大半天,“啊,不好意思。”
那人穿着宽大的兜帽服,脸深深埋在阴影里,忽然轻叹道:“Ko5的泰山?”
“是啊你认识…..”
泰山的话还没有说完,迎接他的是雨点般密集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毫无还手之力。出手狠辣还知道自己,恐怕不是寻仇就是Ko榜上的高手。一个名字闪过,他想起了榜上如炸药般的存在。
那人扼住泰山的手腕,如果泰山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太蠢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呵道:“Ko2!你欺负我Ko5算什么本事!你信不信我叫个人过来你绝对连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