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很有钱了!!
相比之下,他手里这个才二十五块的徽…吧唧,好像也还可以接受?
“谢谢”许愿准备收起来,发现身边根本没地方放。要是放桌子的上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尊重。
毕竟这块吧唧被他上一个主人放在怀里的。
于是,许愿将他放到了枕头底下,又聊了几句,秦洁戴上耳机,继续看剧。
夏季的天亮得很早,太阳的光正早于它本身提前透露出来。许愿昨晚因为腿疼睡得并不踏实。睁开眼,看到隔壁床传来隐约光亮。
听见动静,秦洁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一张脸被平板的屏幕光亮照得惨白。
“嗨,早上好。”
四人间的病房到今天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存在音量大会吵到其他人,两人便无顾及地说话。
许愿看着那截充电线,“你看了一晚上?”
秦洁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你还睡吗?”
许愿摇头。
“那好,那我就不蒙着头了嘻嘻嘻,我昨晚看你睡得动来动去,还以为是我屏幕光影响你了。”秦洁坐起来,将屏幕调亮。
“没事,我只是…腿有点儿疼。”
“啊?那需要叫护士吗?我给你按护士铃。”
许愿立马阻止她,“不用,医生说这是正常的。”
“好吧”
过了一会儿,秦洁看向他又说,“对了,你昨晚有朋友来过。”
嗯?许愿眨眨眼,是耶耶姐和林凑吗?
“长头发的女性beta,还是看起来一点就炸的男性beta?”
秦洁眼球移向左上方,回忆了会儿,摇头:“都不是,没看到脸,开了个门就走了。诶呀,说不定走错了。”
许愿便没再问了。
“下午有事吗?”
许豫和单手后枕在脑后,一颗车厘子抛向空中又落下被他稳稳接住,随后进了嘴里,等再吐出来只剩下一颗核。
“有”
纪亓一头也不抬地吃着许豫和从亚诺酒店带过来的饭。虽然都是按照他喜好做的,但始终吃的不顺心。
“说来听听”
许豫和起身,大马金刀坐在他对面,目光在纪亓一的脸上来梭巡,想瞧出端倪。
纪亓一将筷子放下,从纸巾盒里扯过一张纸擦了擦,“健身”
“健身?”许豫和没忍住笑出了声,指着桌上基本毫发无损的饭菜,“你最近吃的东西加起来连拉都拉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可供你燃烧的?脑积水还是豆腐脑?”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儿?”纪亓一没忍住,停下,“好好跟你哥学学。”
许豫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起腿,“我要是真学了,你又会说我假惺惺,假正经,假仁义,假君子……”
纪亓一听得额头直跳,“显得你了。”
“谁叫我学历比你高呢?本—科—生—”
“……你tm赶紧给我滚滚滚”
许豫和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吃完午饭要去看许愿,一起不?”
“滚”
“得嘞”
出了芬迪,许豫和照常先去川洋传媒找他许则青吃饭,吃完又去找了个地方消遣一番。
等到快五点了,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装,拎着一篮水果,悠然自得地走进第一人民医院。
刚穿过就诊大楼,来到住院部的门外,就看到一个‘超模’。
许豫和唇角勾起,一把摘掉墨镜,三步并两步跟上去,拍了拍‘超模’的肩膀,语气故作认真严肃,“你好同志,请问320病房怎么走?”
看到许豫和脸上讥笑,纪亓一难堪又愤怒。
“……你是出门没带脑子吗?”
“那也总比某些人心口不一的好。”
许豫和亲昵地拍拍他的胳膊,以示打脸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往住院楼里走,“你现在才来?”
许豫和听出点儿不乐意的意味,“对啊,吃过午饭,我还没吃晚饭呢。”
许豫和说得有理有据,纪亓一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一味地加快步调。
看他精准无误地知道电梯在哪里,哪里又该拐弯,许豫和咂么出异样。
“这么熟悉,你不是第一次来吧?”
到达320病房门前,纪亓一后退一步,用眼神示意他去开门。
“得”许豫和无奈,扭开门把手的瞬间,另一只手一空,果篮乾坤大挪移到了某人手里。
“……”
看到门口的两人,许愿一怔,想要下床。
“诶别下来,躺着就好。”许豫和说。
“腿已经没事了,可以下地,医生也说多走走对恢复有好处。”许愿如实道。
“那也不行,躺着总比站着好。是吧,老纪?”
许豫和回头看纪亓一,许愿也跟着看去。
与许豫和一身休闲装不同,纪亓一依旧一身西装,皮鞋锃亮,领带也打的规规矩矩。
不像是来探望的,倒像是来视察的。
许愿床边只有一张椅子,被许豫和坐了。戴着耳机的秦洁眼疾手快地将自己这边的椅子推了过去,然后继续低头看剧。
纪亓一放下果篮,用脚勾过来,坐下。
“你这枕头是不是太矮了?这样躺着舒服吗?”许豫和说着,起身替他调整枕头。
‘嗒’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许豫和捡起来,圆圆的,还没他手心大,散发着五彩的琉璃光,上面的卡通人物看起来很蠢。
“这什么东西?”许豫和好奇。
许愿科普:“吧唧”
“吧唧?我看你倒是傻了吧唧的。”纪亓一接话。
听到他这么说,许豫和率先不乐意了,“有你这么看望病人的吗?还有,这是我弟弟,以后说话注意点儿。”
“……”
许愿是他弟弟,那他又是什么?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还没解除,不明摆着占他便宜吗?
“别发神经”纪亓一努力克制。
许豫和依依不饶:“这怎么就是发神经了?我们都姓许,追根溯源,说不定还是同一个祖坟。倒是你,一个外姓人,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叭叭的。长的刻薄就算了,说话也刻薄,简直没救了。”
纪亓一忍不住了,“许豫和,你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你TM要是有病,就去治。千层鞋底做腮帮子,好厚的脸皮!”
“诶,我脸皮就是厚,你能怎么着了?”
眼看着唇舌交战快要发展为拳打脚踢了,许愿迟钝的脑神经再一次没跟上嘴巴的速度。
“你们这么爱吵架,前世一定是夫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