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错,暧昧横流。
纪亓一握住他的手,反手将酒杯送到他嘴边。
许愿顿时瞪大眼睛,扭动身体。
纪亓一附身在耳边,轻轻咬了下那白透的耳垂,“做戏就做全套,都看着呢?”
许愿红着眼睛瞟了眼,只好张开嘴。
舌头尝到那味道,许愿一个激灵,眼睛瞪溜圆,他朝纪亓一眨了眨眼。
怎么是冰红茶的味道?
喝完,许愿出了一身的汗。
后颈的抑制贴湿哒哒的,一股不稳定的波动如同小泉里的流水一样慢慢涌出来。
他几乎立马反手捂住后颈。
抑制贴被浸湿,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即使他注射了抑制剂,可以有效地压制住体内信息素的躁动。但这种东西毕竟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不可能做到完全阻隔。
许愿顿时惊恐,忽然,放在后颈的手背被覆盖住,更大的一张手贴上他的后颈。
温热的,强硬的,不用拒绝,透着力量感。
“何总,还请行个方便。”
何成光也察觉到那股波动,只是因为没有闻到味道不敢确定。听到纪亓一这么说,再看到已经被他搂到半个身上都Omega,明白的同时又不甘心,调侃了几句,带着剩下的人出去了。
门一关上,许愿立马从沙发上,不,纪亓一的怀里蹦起来。他猛拍了几下后颈,即使中间贴合,但边边角角还是翘了起来。
许愿听到纪亓一打了个电话,叫人送抑制贴上来。等抑制贴送来的空档还不忘调侃他。
“论职业的多样性?”
“……”
许愿不回答,摸了摸耳朵,那里烫地他发痒,脑袋也晕乎乎的。大脑待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喝的是真的酒,只不过是冰红茶味儿的。
简直太有欺骗性了。
纪亓一等着他的回答,看他眼神呆滞,动作机械缓慢,大概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股波动有些失控,开始在密闭的室内到处乱窜。
纪亓一将右手伸进左手衣袖里。
门被敲响,酒店里的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看到安然无恙的两人,明显疑惑了下。给许愿换上新的抑制贴后,安静地退出去。
纪亓一将舞台灯关掉,打开白炽灯。
白炽灯亮起来的一瞬间,许愿听到他说,“不是很忙吗?忙到有空管闲事了?”
许愿闭了闭眼,太亮了。
“今天不是很忙。”
脑神经被酒精麻痹,许愿没听出纪亓一的暗讽。将自己今天为什么来亚诺,又是怎么知道那个Omega会给他下药的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他。
说完,眼睛也重新适应了包厢里的光亮。他放下遮挡的手,睁开眼,看到沙发上一模一样的人有好几个。
意识到自己醉了,他拍了拍脸,下手不轻,清亮地声音急促又有节奏。
那张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许多。
“不用给自己配bgm,又不是什么好葱。”
许愿使劲眨了眨,脖子前倾,努力将焦点对准。
“我没有,我…就是有点儿..醉了,在醒酒。”
“那你这醒酒方式还挺独特。”纪亓一嫌弃地哼了一声,抿了口酒,又觉得好玩,起身,走到他面前。许愿也配合着仰头,努力对焦。
纪亓一卷了卷袖子,“要不要我帮你?”
“帮什么?”
“帮你醒醒酒啊!”
“啊?”
依旧看不清,但比之前好多了。呆滞了一瞬,许愿放下手,闭眼,将侧脸送过去。
“那你…轻点儿。”
“…智障”
纪亓一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扔到沙发上,隔了一个位置与他并排坐。
“知道有人下药,不会报警或者联系酒店的人吗?”纪亓一皱着眉头问。
“这是许哥的酒店。”许愿说,一直盯着面前茶几上果盘里的芭乐。
言外之意,酒店突然来了警察,影响不好。纪亓一听懂了,又骂了句智障。
“那不会给我打电话?”
许愿这才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语气极度委屈,“打了,你不接。”
“还发信息了。”
纪亓一掏出手机,赫然在众多未接电话和信息中找到许愿的。
“……”
“就是因为你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我才跟他们上来的。”
许愿控诉,眨巴眼睛,继续说,“我怕你没看到,又受伤了。”
纪亓一:“受什么伤?”
许愿不说话。
纪亓一猜到点儿:“谁告诉你的?”
许愿:“纪轩。”
纪亓一愤愤:“太平洋警察,管的宽。”
“嗯?我是警察,但我不管太平洋,我只管死人。而且,太平洋是公海,是不属于任何国家主权管辖的海洋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