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共处一间屋子,就得制定一些规则。”夏洛克还没有适应这副身体,但是也算无可奈何。甚至不算清楚的时候,他已经考虑了很多种可能,没有一种是能解释如今的这一现象。兴许是久坐的缘故,夏洛克感受到小腿的紧绷,迫切需要换件衣服。卸去繁复的妆容,女人的脸庞自有韵味,神情上说是茉莉的亲姐妹都不为过。
“不用什么规则,你住客房。去卧室把助理叫醒,她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白色的衬衫包裹着这位男性的身躯,这是艾琳在一柜子衣服中的保守选择。
“你还要配合我的试验,类似于影视作品小说之类的闪电、车祸、溺水之来的。”女人的手指已经开始扯腿上的吊带袜了,然不得其法。在盥洗室的时候,夏洛克已经观察过身上穿着的一切。24英寸的细腰有一圈蕾丝织物,延伸下的带子连接了腿上的吊带袜,带子穿过了thong.即便除去外层,也无法去够。
翘起了二郎腿,习惯性侧身,艾琳调整了姿势。“侦探也信这种怪诞的事情吗?如果你要脱下来,我可以帮你。”眼睛如鸟隼一样,直勾勾盯着沉浸在捣鼓调节扣的女人。
“不,我能解开。”再毁掉一片甲片,另外把指缝抠得生疼后,夏洛克妥协了。
卧室的地板上还有尚未清理的散落绳子,床上的被子没有整理,一团乱麻。女人以一种微妙的姿势躺在床上,衣冠楚楚的男人撩起黑色的丝质吊带,黑色蕾丝包裹的胴体一览无余。男人一只膝盖跪在身侧,其身而上,手上动作麻利,“啪嗒”一声,女人的大腿有了呼吸的空间。
“Sher,在这方面你真是一点经验都没。”低沉的声音,温热的气息,艾琳都觉得自己有点老土了。如果自己是纯情小姑娘的时候会喜欢吧,那样的伴侣总是无趣的,艾琳终是给人戴上绿帽潇洒离去。
“客房准备好了,你们等会儿再来?”凯特拿着干洗回来的衣服,直接闯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两人,真是古怪透顶了,小皮鞭都没用上。
“没关系。”男人先出了口,继续手上的动作。
女人的面上也算精彩,大腿间的触感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夏洛克对此只说了一句话,“这对于我的思考无所助益,剩下的我自己来。”
可以称得上矫健,夏洛克滑出了自己身体的桎梏。抄起梳妆台精致的眉毛剪解放了双腿。
“全新的,我得给你寄账单了。换回来,真想让你躺在床上好好享受。”拉过女人的身体,艾琳离开了这间屋子。
“约翰,你得帮我把案子拿过来。”会客厅里的女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只一件薄薄的吊带,腿上没有了原来的黑纱,膝盖有了跌撞的青紫。手因为用力,甲片磨损,左手的血管重新渗血。外面难得的晴天,依旧盖不住连日的清冷。
约翰正忙着与斯坦福约会,老友相聚,少不了谈论近况。得益于哈瑞特赠与的手机,女声格外清晰。
“新女友?”斯坦福胖胖的身子,一笑起来脸上的肉都在乱颤,却活像一只没有心眼的熊。拿铁也因为这番动作从杯中洒出,空气里弥漫出丝丝木香。举起手招来侍应生,脸上尽是愧疚。
“是夏洛克,我得赶紧走了。”面上的八卦尽数消融,教授与医生同行去了巴茨医院。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吉姆对于夏洛克的行踪了如指掌,具体的事情却不知情。
“感冒了,计划得推迟几天。”在变声器的助益下,艾琳堪堪逃过一劫。
穿上自己钟爱的黑色风衣,夏洛克平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茉莉对于二者的造访感到意外,只是以为夏洛克不愿再见自己。出借登记后,医生顺利带来了一些组织来到了那栋洋房。
门口的特工一贯地履职,事无巨细报告了出去。细雨堪堪润湿街道,华生手捧的东西遮住了大半个身躯,头颅用力抬起,也算治好了当代人的“低头症”。
台阶没有防滑垫,尽管格外小心,华生还是出溜了出去。书本散乱,匣子乍开,显微镜跌出,培养皿四散开来。以一种完整的截面破碎出局,连封口膜都无法拯救。
假寐的夏洛克站起,缓步走向房门,正巧凯特出现。密码只能通过手指的油脂推断,没有相应的指代物,很显然暂时无法破解。所幸,得益于在艾琳的躯壳里,指纹就能解决。
“约翰,你怎么这样了。哦,显而易见,下雨了路滑,你还为我带来了实验室的培养皿,摔坏了真是可惜。”语速很快,凯特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