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罗夫特虽然正在开会,但得知幼弟被换了芯子,丢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急赴贝克街。
“我确实不是夏洛克,但是我早已通知他来了。”在众人围着这副身体的尴尬氛围里,艾琳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干不过,就得服软。
“那夏洛克在哪?”麦克罗夫特直击重点,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端坐在这个夏洛克身侧,甚至扒开衣服看了胎记。
“让我打个电话给助理,她会把人带过来的。”假意顺从,手指在身后捣鼓。
,麦克罗夫特将黑伞拦在了男子身前,“想去哪?我们一起?”
看到自己的身体被绑在梳妆台前,艾琳觉得这个赫赫有名的大侦探,也不过如此,这么容易就被擒获了。这时候,大家就能看到,长脸男子露出标准的假笑。领子没有立起,被两个男特工铐着手铐。
坐在椅子上的夏洛克看到来人,尖酸刻薄的话又说了出口,“愚蠢的金鱼,太弱了。”强撑着打倒助理,身体又跪坐在了地板上。
“福尔摩斯先生,怎么就轻易中计了?”四周的人还是不习惯这位尖牙利嘴的人用着这样婉转地调笑,一股脑把人都扔进了会客厅才算了事。
“吸了加料的烟,估计还有几个小时,让她去睡吧。人再怎么伪装都是一幅自画像,太过自大妄为才是人性的缺点。”双腿撇向一边,也不敢交叠,两腿微张,艾琳总算找到了个舒适的姿势。
“不用等了,输液稀释就好了。这副身体的手挺适合扎针的,我自己就能完成。”女人皱起了眉,示意旁边的特工前去取输液的器械。自己扎好束带,阻挡了华生上前关切,一针回血,动作迅捷。
只不过固定的时候,还是请求了帮助,“John,I need you.”手就那么伸了出去,一点不在乎会存在飙针的风险,会客厅的人都看着,也不在意尴尬与否。
接下来展开了一系列讨论,还是大福尔摩斯先生一锤定音,“把他们放到安全屋,24小时监控。”
“我有自己的案子,何况你的安全屋什么时候安全过?”生理盐水在透明的软管里流淌,滴答滴答,蕾丝吊带不足以抵御输液带来的冷意。夏洛克起身就要去找衣服,直勾勾走到男子面前,要了自己的黑色风衣外套。
迈的步子很大,吊带袜完全显露出来,裙子裹在身上,净是风情。面上的妆容与平日风格迥异,成了明显的哥特风,金色的假发软塌塌地趴着,算得上惊悚。
“这副样子可不好看,凯特太顽皮了。”艾琳说着就要牵手将人拉入盥洗室卸妆,动作幅度很大,女人差点跌入怀抱。
“这是为了你们两个的安全,仇家都不少,一旦泄密,我们都无力承担。我可没有闲工夫去找被绑架的你们。”麦克罗夫特难得解释了一次,对二者的互动露出假笑。
“福尔摩斯先生,那就住在我家。这里的监控设施完善,特工入驻,乐意之至。”男人的声线低沉,不同于往日的连珠炮,带了点生活的气息。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拿起黑伞,只留下皮鞋撞击地板的声音。
夏洛克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第一反应是要上厕所,早上的热茶和如今的输液,都让这副身躯的膀胱充盈到了临界点。“I need pee.”看过众多生理结构,自己的身体站在自己旁边看着如厕,让夏洛克头一次有了羞耻的感觉。
女人的脸上起了红晕,耳朵也变成了粉霞的颜色。“看不出来,the virgin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就叫你Sher吧。真是个脆弱的小朋友。”
艾琳没有再调笑,走出了盥洗室,看到了尚未离开的华生。“华生医生,你怎么还在这里?”
“噢,只是欣赏这里的陈设。”约翰不期然被叫住,双手插进了夹克的口袋里。
“这栋房子是样板间,只是一处歇脚地。”艾琳清楚地感受到高处的空气不一般,她能清楚地看到华生头上的发旋。
“那再见,这是我的号码,你和夏洛克有需要叫我。”约翰没有跟随麦克罗夫特离开,实在是不放心。
“今早就有了。”
目送约翰离开,二人也算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只是互换的原因不明,这样的日子终究会引发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