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超过三个月的稳定关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看似洒脱,实则早有计量。有时候算得上矛盾,在一段关系中,结束了,却还在不时地关注,总是竭力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缺点也很明显,留住自己想留的就会有了过分的迎合。
在这里,我们或许可以暂时讨论一下这种心态。人立于世,在众多关系中游走,我们会付出拥有一段看似稳固的关系。祸从口出的道理并不深奥,权衡利弊应该是每个人对于相处模式的一大思考。左不过是有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
乔伊丝在维持人际关系时,为了少费些心力,往往选择表面上的决绝。说实话,这并不是个好的选择,稳定的关系常常一成不变,少了些波折。
暂且按下不表。
彼时,Clara Wilson在协商和哈莉的分手程序,大半年的同居生活也不全是鸡毛一地,倒有真切的家的温馨。听说自己前brother-in -law退役了,哈莉会得到些慰藉的。频繁的工作致使哈莉酗酒,自己出于让她对病人负责的态度,写了一封检举信,希望结局不要闹得太僵。会僵的,只是她不愿去面对。
从善如流,似乎从来不是克拉拉所能奢望的。作为一个想追求自由的人格来说,她很称职。她从来不会让主人格的事情耽误,这该得益于主人格喜欢提前计划日程,甚至提前准备了几日的饮食。就是嘛,自己不大喜欢主人格准备的小番茄,还是熟制的番茄香啊。
典型欧式建筑的房屋内,艾德勒小姐正接待着一位”慕名而来“的顾客,一位眼中泛着红血丝,看似绅士,却唯唯诺诺的IT男。
“先生,有何贵干?服务就是点儿心理方面的小伎俩,就看你需要什么了。”艾琳玩弄着昨天做好的美甲,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瞥了男子一眼。
男子不语,扫视着巧笑嫣然的女子,露出了鬼魅的笑。无关情感,不过终究骇人。蛛网蔓延,真切地若囊中取物,恍若世界由他主宰一般。
可惜,艾琳并没有观察到这一幕,久久听不到回应,认为对方难以启齿,便叫来了助理,准备送客。窗外透着微微的暖阳,却掩盖这里见不得光的交易,当真讽刺。
蜘蛛先生没有意料到如此收场,笑得灿烂,恍惚间是阴森可怖的。
抿了抿嘴唇,道:“你会喜欢我们的合作的,毕竟你需要保护。”
需要保护,还是直击要害。
女子微微战栗,颤动着自己的躯壳,面上不显。骨骼,内脏与这层皮囊还不知道能存续多久,自己像袋子一样。透骨的凉意袭上心头,知道太多秘密,本就是最危险的境地。而在这个处境下,获取更多的秘密加以制衡,或许是艾德勒小姐唯一能想到的手段。
“不必忧心,你的安全由我的人来保障,我也只需要目前想要的那部分秘辛而已。”咨询者难得解释了一番,宽慰这位合伙者。
艾德勒轻启红唇,只吐出一句:“Deal.”叫来助理送客。打开黑莓手机,却用信息通知了另外两位助手。
“Let’s play the game.”酒红的指甲有道不明的故事。
昏暗处放的手机亮了,与此同时,她正趁出门这次机会,在超市里大肆采购。
另一部手机却在墙根亮起,发出诡秘的光,照亮了那些无章法的涂鸦。手机的主人,在何处?无人知晓。
约翰拍下了涂鸦,看着眼前急切的咨询侦探,盯着对方的眼睛告诉他:我已经拍下来了。明显地,侦探先生难得出现了局促,也正因为这丝局促,他们都遗忘了角落里微亮的屏幕。此时,夏洛克因为激动,”奖励”了老实人一个熊抱,喊着“brilliant!”
回到221B Baker Street,夏洛克提议去看中国杂技,华生想了想,是时候约出诊所负责人了。神秘的表演,总能有些话题。
“Okay,Could you help me book two tickets?Cause My credit card doesn’t work anymore.”约翰想着工资一发,就能还给夏洛克了。
“Sure.”夏洛克答得异常干脆。
如果知道性命攸关的话,华生决计不会去看这次杂耍。下血本点了外送上门,没成想被人绑到了地下通道,还拿约会对象威胁自己,快要疯了。
夏洛克沉醉于解谜,一本旅游手册,就能解释这一切。
屋内一片狼藉,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