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杪杪冲上去就跟他们缠斗在一起。
当然用缠斗这个词也不准确,只是单方面的殴打。
原桁也靠近了些,举起能量枪解决了两个试图偷袭原杪杪的人。
等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原杪杪往回走靠近了燃烧着的悬浮车。
原桁拉住她问道:“你干什么?”
“把那盒能量核拿出来啊。”
她说着就要把尾巴往车里伸。
原桁赶忙说道:“别拿了,反正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行不行,我今天可不能白干。”原杪杪不顾劝阻,忍受着强烈的灼烧感,尾巴直接穿透火焰卷住了车底那个装着能量核的盒子。
她将盒子拿出来,放到了手里。
所幸这盒子是由特殊合成材料制成的,耐火耐热。
拿在手里也不烫。
检查无误后她就将盒子递给了原桁,还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得意的模样。
见她一副“你赶紧来夸我”的表情,原桁也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你真是厉害,杪杪。”
“那是……”
原杪杪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原本趴在地上的那个矮胖身影醒了过来,他撑起上半身,看向他们的方向。
一团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他的眼神却直勾勾的充满了愤怒,他摸着右手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手环上射出一道看不清轨迹的银色细线。
有什么穿透鳞片射进了她的腹部——在她把站在侧前方的原桁扯到一旁的时候。
好痛啊。
是一根针吗?
针怎么会这么痛。这个痛感很快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甚至连意识都模糊了一瞬。
手脚变得无力,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困意笼罩着。
在睡过去的前一秒,原杪杪指尖聚集出的一道不大不小的电流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鲜红的血液尚未流淌出来,便在伤口处凝固了。
痛感促使她很快清醒过来。
原桁被她扯得飞出了五六米之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泽对着他的方向就想再射出一枚飞针。
原杪杪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就飞奔到他面前,直接踩断了他的左手,然后一脚就将地上的两人踢飞出去。
“杪杪。”
原桁跑上来拉住了她的胳膊,他一脸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刚刚他做了什么?”
“好像拿个什么东西射了我一下,不过不是子弹,应该没事吧?”
原杪杪被电麻了,也感受不到除了灼烧与肌肉抽搐以外的其他感觉。
她摸向腹部,却一时摸不到伤口。
远处有另一拨人向他们跑来。
大概是在宿舍楼打架的另一个主角。
“我们先回实验楼,我给你检查一下。”
“嗯。那我们快点跑吧。”
原杪杪一手捡起地上装能量核的盒子,一手拉着原桁就朝实验楼方向跑去。
她也想早点回去,今天的运动量实在太大,摄入与消耗根本就不符,她都有点累了。
天色渐晚。
风与昏暗的景色都不断倒退着,身后的叫喊声也逐渐消失。
一阵巨大的疲惫感忽然侵袭了她。
原杪杪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些睁不开眼睛。
好想睡一觉。
力气也使不出来。
反正有原桁在,他应该会带自己回去吧。原杪杪这么想着,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落后一步的少年一把抱住了她。
他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她的呼吸系统确实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至少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夜晚的风呼呼刮过,天上零丁几颗星星闪烁着,偶尔还能听见飞鸟的鸣叫声。
四周什么都没有。
天色太暗,他也看不清她的脸色。
原桁背起原杪杪往回走去。
在推开实验楼大门时他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原桁小心地把怀中的人放在柔软的手术床上,为她拂去了脸上的汗珠。灯光下她的脸是惨白的青色。
原本坚硬的指甲与鳞片也有些脱落。甚至连脉搏都变得微弱了许多。
原桁仔细检查着原杪杪的身体,发现她身上除了电流的烧伤与子弹的擦伤外,在腰腹下方处有一个红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刺穿了她的鳞片。
得要把这个东西弄出来看看才能知道。
原桁靠近了昏迷的原杪杪轻声说道:“杪杪,你忍一下。我要把你的肚子割开一点点,把东西取出来,很快的。”
意识模糊的原杪杪没有给他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