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包括宇智波。
奈良鹿彦笑了笑,“或许当时听着,这句话好像并没有不妥...但我们现在仔细思考一下,能喊出让我儿都印象深刻的话,这个人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他娓娓道来,“事发地靠近宇智波的族地。按道理来说,在那里生活的人应该都与宇智波一族比较亲近,那么又怎么会忍了宇智波所谓的‘欺人太甚’很久了?若是真的受不了宇智波,直接搬离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这说明,喊出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在当地生活的人。”
“接下来,这句话中的‘我们’的意味就非常模糊了。”奈良鹿彦对着宇智波富岳笑笑,“喊出这句话的人意图用‘我们’这个指代词扩大主体指向,很显然是想挑起宇智波与木叶其他人的矛盾。这么一分析,他的不怀好意就很明显了。”
“这是有人想要分裂宇智波一族与木叶其他人的关系。”
在场的人都认同地点了点头,包括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扫视了一圈,最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奈良鹿彦继续分析,“那么接下来是第二个疑点,是谁重伤了宇智波裕?”
“关于这一点,我想请富岳族长再补充一些情报。”
“好,”宇智波富岳点头答应,补充了自己知道的情况,“结城在控制住了秋道健治后一直开着写轮眼。在座各位应该都知道,写轮眼之下,忍者的查克拉都会被观测得一清二楚。”
“而结城看见的就是——现场并没有其他人,烟雾中就只有秋道健治和被山中亥一控制住的宇智波裕。”
“你是说,当时他们都在烟雾中?”
结城补充说,“当时烟雾弹应该是在秋道健治脚边爆开的,烟雾很快就笼罩住了我们三个。”
奈良鹿彦皱着眉点头,“我儿也确实说了,当时烟雾中只有你们三个。”
他像是被难住了,“我知道不可能是你们自导自演,毕竟对你们并没有好处...但健治这人我也有所了解,是个非常实诚的人,也刚从战场上退下来,身上还有伤,怎么也不可能因为一点摩擦就对同村忍者动手...”
奈良鹿彦继续在脑中思考着。
[最重要的是,既然知道在场有两个宇智波,为什么动手的人还要再使用烟雾弹?]
[是...有什么人能逃过写轮眼的侦测吗?有人能逃得过写轮眼却能被肉眼观测到?!]
[...但这种猜测也太夸张了,不适合现在说出来。]
他摇摇头,“那我们再看第三个疑点,是谁对宇智波鼬这位少族长下了毒?”
“...难不成是有敌人混了进来?”山中族长尝试分析。
“你是说守备森严的木叶混进了间谍,在光天化日之下谋杀鼬?”富岳摇摇头,站在了木叶的角度进行分析,“有这个功夫,干什么不好,我儿子才四岁...说得难听点,给他下毒能有什么用!”
“说起来,”富岳皱着眉,“医院那边的医疗忍者说,鼬中的毒是新型毒素...”
“难不成是砂忍?论制毒也只有他们擅长。”秋道丁夫猜测道——秋道家在砂忍手中吃了不少苦头,中毒的案例更是数不胜数。
在无数人的沉思中,一名暗部出现在三代目的背后,耳语了几声后告退了。
“哼...”一直都在沉默着的志村团藏开了口,“老夫倒是认为本案还有一个疑点。”
奈良鹿彦挑了挑眉,伸出手掌,“那还请团藏长老明示。”
志村团藏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目光森然地看向了宇智波结城,“我想请问这位宇智波...结城,为什么在你的同僚被心转身之术控制住的时候,你那么急切地想要山中亥一解开忍术。”
宇智波结城的冷汗立刻就细细密密地从背上冒了出来。
[这老家伙知道了什么?]
“我,我这是在担心裕!”
团藏看了眼奈良鹿彦,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只好继续亲自逼问,“胡说!奈良鹿久亲口说,你当时的急切得杀意都冒了出来,看上去根本不是在担心宇智波裕的安全,而是...”
“在担心山中亥一看见了宇智波裕的记忆!”志村团藏终于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