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立刻撑着桌子站起了身,“哎呀富岳,不要着急。我们坐下好好商量,把事情捋一捋。”
年近六十的猿飞日斩当然没有四十多的宇智波富岳声量大,但却威望深重,足够让双方重新咀嚼那些不经大脑就说出的话。
富岳则一看他那顶红色火影斗笠就来气——他上个星期还和鼬与止水因为火影大选的事吵了一架,冷战至今。
鼬与止水非要说自己和大蛇丸勾结,还资助大蛇丸做了人体实验。
富岳立刻就板着脸问这消息是哪儿来的,但那两个小子怎么也不肯说,估计又是听信了哪儿来的风言风语吧...
但目前他还是选择了尊重三代目,沉着脸跟着日斩走进隔壁的会议室,随意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猪鹿蝶和团藏四人跟在后面,也入席就坐。
“先说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老夫已经听秋道健治讲了前半部分,也让暗部去核对过了,大体就是警务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些冒失、秋道健治本身态度也不算好,起了一些小冲突,然后宇智波结城用写轮眼暂时控制了秋道健治。”
“事情到这里,老夫总结的应该没有偏差吧?”日斩左右看看,两拨人马都点了头。
“嗯,那么接下来,暗部是从现场的群众还有鹿久那边收集的消息。富岳,你和结城那边听一下,看看说的对不对。”
“先是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看见了宇智波裕想要敲晕秋道健治。然后鹿久劝亥一看清情况再说,亥一性急就直接用心转身之术控制了宇智波裕,和结城对上了。对吗?”
奈良族长点点头,山中族长也赞同,“是的,我们家的小子确实做事太冲动了。”
富岳侧头看向结城,结城也点头,“是这样的,我看见裕被控制了,也没有着急动手,因为当时奈良家的小子直接向我道歉了,并且解释了他们出手的动机。”
团藏闻言眯了眯眼,暂且按捺住了想要质问的嘴——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日斩看双方都冷静下来了,也放心了,继续道,“那么,就是后半段有争议了。老夫先说从奈良家小子那边听到的版本。”
“奈良鹿久说,当时他正在解释,但突然听见有人喊了句‘宇智波欺人太甚,我们忍你们很久了’...类似这样的话,接着秋道健治和宇智波裕那边就爆了一发烟雾弹。”日斩皱着眉头,双手十指交叉撑在桌上,“紧接着,靠在他肩上的山中亥一的腹部突然出现了个血洞。他怀疑是宇智波裕在那个时候被人打穿了腹部,然后山中亥一因为心转身之术的影响,跟着受了重伤。”
结城点头,“裕确实被贯穿了腹部,”接着他愤恨的眼神移到了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秋道族长脸上,“而凶手是秋道健治。”
秋道族长大惊,身体朝着火影的方向前倾解释,“健治不会贸然出手伤人的啊!火影大人,您也知道,那个时候健治还处在写轮眼的控制之下,怎么可能是他动的手!”
结城本就不满秋道族长的态度——明明是他在提问,秋道族长却回避了宇智波,着急地直接和火影解释,拿他们宇智波当透明人!再加上现在他解释的话又这么不着边际!
“秋道丁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是我控制了秋道健治重伤了裕吗?!”结城站起了身指着秋道丁夫,胸口快速起伏,显然是气狠了。
秋道丁夫这回却不吱声了,这种摆明了是看火影眼色的态度让结城和富岳像是一脚踢到了棉花上一样。
日斩摆摆手,“先容老夫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可疑的地方不止这一处。”
结城暂时鼻孔喷了口气,坐回了位置上。
日斩撇了左右一眼,继续叙述,“在宇智波裕和山中亥一重伤后,鹿久小子想要用影子模仿术先控制住结城,防止结城看到这种情况后继续动手,导致事态扩大。”
奈良族长点点头,“犬子还是不够成熟,但他的本意确实是阻止事态扩大。唉...”
日斩冲他安抚地笑笑,“少年脾气嘛,思虑不周也是正常的。只是当时确实不巧,富岳的孩子看见了你们的争执,以为鹿久想要对族人施展大威力的忍术,结果冲了出来,替代结城被控制住了。”
这下,宇智波结城知道了为什么当时奈良鹿久控制住了鼬。
他喃喃道,“竟然...只是个乌龙?”
“但是,为什么后来鼬会中毒呢?”宇智波富岳盯着奈良鹿彦,想要这位“木叶军师”仔细分析分析。
奈良鹿彦并不回答,只是温声细语地劝,“不如再继续听火影大人往下说?”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火影身上。
猿飞日斩咳嗽了一声,满意地继续说了下去,“当时结城应该是看到了被控制住的鼬君,然后又看见了重伤的宇智波裕,误以为是山中、奈良和秋道三家联合了起来,所以一时冲动就和鹿久打了起来,是不是?”
结城无话可说,毕竟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
日斩将话说完,“接下来就是有人趁着这段打斗的时间,对宇智波鼬下了毒。”
奈良鹿彦看了火影一眼,得到许可后开口分析,“根据火影大人的描述,目前事件的疑点有三个。第一,是什么人喊的那一句‘宇智波欺人太甚,我们忍你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