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只是在执行公务而已。”
鼬听到是自己的族人受了欺负,立刻就钻进了人群的缝隙,靠近事发地。
黑绝也迅速绕到另一边,变换声线大声喊道,“宇智波欺人太甚,我们忍你们很久了!”
一颗烟雾弹不知是什么时候滚到了秋道健治脚边。而他的实际控制者宇智波结城却因为正在听奈良鹿久的解释而未曾注意到。
于是,烟雾猛然喷发,黑绝从地面钻出,握着秋道健治的手,一拳从背后捅穿了宇智波裕的腹部。
受到心传身之术的影响,山中亥一的腹部也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直接痛到昏迷了过去。
奈良鹿久站的比较远,只在烟雾弹余波的影响下咳嗽了几声,努力看清前方的情况,但他猛然闻见了身边的血腥味。
于是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了已经重伤的山中亥一。
“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宇智波疯了,不惜打伤自己的族人也要摆脱亥一的控制?]
[不对...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有人在暗中搞鬼!]
鹿久心中越发不安,于是在烟雾即将消散之时立刻结印,希望控制局势不要再扩大了。
未-午-卯-寅,“影子模仿术”!对象是与自己处于同一直线的宇智波结城!
但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虽然看不见烟雾中的情况,但能看见奈良鹿久正在结印的手。
[他想要对族人使用忍术!木叶明明不允许忍者在村内互相动手的!为什么?]
鼬冲上前挡在了两者之间,希望能利用自己孩童的身份阻止鹿久的忍术。但麻烦的是他根本不认识鹿久,不知道他的忍术完全是控制系的,不会造成伤害。
于是猝不及防之下,鹿久的忍术控制住了宇智波鼬。
[糟了!]奈良鹿久根本来不及解除忍术,于是在烟雾彻底消散后,直面了面色扭曲、愤怒至极的宇智波结城。
宇智波结城的写轮眼从控制了秋道健治后就一直开着,无法看见黑绝,但能看见其余人的查克拉。
所以他看见的是,秋道健治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挣脱了写轮眼的幻术控制,重伤了宇智波裕。
[写轮眼不会出错。]他对此深信不疑。
而面前的奈良家的人则配合着控制了鼬少爷,像是要强迫他们屈服。
[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宇智波都是软柿子吗?...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屈服于木叶其他氏族对我们的排挤和压迫了。]
宇智波结城迅速结印,巳-辰-卯-寅,“火遁·龙火之术”!
忍术释放后,他直接着握着短刀,直逼奈良鹿久的门面。
已经是上忍的他自然在战斗中压制了还是中忍的奈良鹿久,仅仅两分钟便将鹿久打成了重伤。
而根部忍者成功把握住了这短短的两分钟,隐身靠近,将大蛇丸新研制的毒素针剂刺入了宇智波鼬的耳后。
等结城放下手中昏了的鹿久回头时,鼬已经面露青色、中毒倒地了。
“鼬少爷!”宇智波结城背后冒出了冷汗,他立刻抱起宇智波鼬,背上宇智波裕,闯出人群,跑向木叶医院。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宇智波族地内并没有像样的医疗部门,这个时候只能求助木叶医院。
这时候,在附近的暗部也听到了动静赶来了。看到这一地狼藉后他们立刻分出人手,两个人去上报火影,一部分带着重伤的猪鹿蝶前往暗部的医院,防止和宇智波碰头又打起来,另一部分简单维护现场秩序,驱散人群。
这里比较靠近宇智波的族地,所以平时暗部很少过来“多管闲事”。这场冲突从爆发到他们赶来,都没有超过五分钟,已经算得上反应迅速了。
然而就这短短五分钟,在不远的未来将会引爆更大的冲突与分裂,这是现在的他们未曾预料到的。
半小时后,木叶医院内部。
“鼬!”宇智波富岳打开病房的门,看见了面色痛苦的儿子和正在施展医疗忍术的忍者。
他甚至不敢伸手触碰鼬,只能焦急地小声询问在他身后的医疗忍者,“请问我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情况?能治疗吗?”
医疗忍者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毒的来源,只能抽血化验,但出来的结果不太乐观,和记录在案的毒素都不符合,很可能是新的毒素。最棘手的是它的黏着性和再生性,目前我们使用的细患抽出之术无法彻底清除,只能定时用忍术达成脆弱的平衡。”
医疗忍者的话相当于给鼬判了死缓。
至少基于目前的情况,鼬没有再当忍者的可能了。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几口气,逼退了眼泪,向医疗忍者们鞠躬,“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们了。”
接着他命人守在病房门口,自己毅然转身,带着宇智波结城大步朝着火影楼的方向去了。
他额上青筋暴跳,胸腔中的怒火正侵蚀着血肉,头脑中只剩下了四个字——“讨回公道”。
无视众多忍者的拦截(忍者们都知道了他的情况,有不忍心于是放水的),富岳直接创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内正站着猪鹿蝶现任的三位族长以及团藏长老,看情况像是在向火影诉苦。
他入耳的刚好是一句“亥一都被那宇智波打成了重伤!我们当然是要来讨个说法。”
他立刻气得大笑,“哈哈哈哈哈,讨要个说法?!那我儿子被下毒,说不定后半生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你该怎么给我说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