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却犹豫了一会儿,“该怎么和木叶那边解释呢?三年...”
“唉,没办法,”菲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佯装肉痛道,“我只好做出点让步,拜托水门那里帮忙遮掩一番了。”
卡卡西在心里暗自惊讶,[菲斯和波风水门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要是有他的帮助,想必这个任务都会不了了之吧...]
毕竟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带土和卡卡西就只能同意了这个方案。
而在答应下来后,带土这个被菲斯坑过不少次的少年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菲斯...是不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怎么感觉什么都给我们安排好了...]
他偷瞄了眼菲斯,果然看见了那人背着他们偷偷握拳挥动,一脸得逞了的表情。
[我们刚才答应了什么来着,他这么开心?]
【从轻发落,服役三年。】
[嗯...啊...啊??]
带土倏地抬起头,盘算了一下工作量,[不对,我们都没发回情报,但上班可是实打实的...那可是足足三年的打白工,要被文件污染足足三年!]
[说到底,菲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监视他吗?就连隔着百米远、藏在土里的黑绝都能被他找到。]
[他憋这么久没说,不会就是故意的吧...]
这么想着,带土又回忆起一件事。
那是他们刚离开神无毗桥,前往大营的时候,菲斯介绍了他之前居住的城邦,还说到了他捡回来的小孩。
【“小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当成小孩子,会感觉自己被看扁了,”菲斯伸出食指比划了几下,狡黠一笑,“所以我老是逗他们,把一些零碎的工作称作‘只有大人才能干的事’,结果他们就抢着要做。这下我可是轻松好多。”】
那个时候卡卡西一路上都不屑参加他们的话题,应该是没听到的。
[...我就说,平时他可不会一口一个孩子地叫我们,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带土捶胸顿足,[卡卡西你竟然是中了这么简单的激将法!老老实实当小孩有什么不好的!等你处理一个星期文件就老实了!]
[要知道这么多天的公务,可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啊!]
另一边,菲斯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玩家会担心NPC拿到情报后对付他吗?
不可能的,兄弟,不可能的。
也不看看那些狗策划收集了玩家的情报、游戏流水情况后,在一次次地图更新、版本迭代中针对玩家改了多少环境,锁道具、锁装备、然后抬新出的装备恶心了多少玩家!
玩家早就习惯了来自官方的背刺与版本的背叛,又怎么会害怕NPC挖坑?
所以说,补药对玩家心软啊,特别是菲斯这种无良玩家。
菲斯喜气洋洋地拍拍带土的肩膀,习惯性地揉揉他的脑袋,“哦对了,其实我来找你们是还有一件事要做。今天上午有岩忍来袭击了草忍村,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我去审问吧...”带土顶着菲斯的手掌抬头,头发凌乱,有气无力地举手回答。
菲斯一低头,看见手掌底下带土无语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于是立刻对带土wink了一下试图补救。
带土认命地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胸膛,说了句,“走吧走吧,上班。”
于是菲斯像是在秋招中满载而归的hr老农,带着带土回到了草忍村。卡卡西则是在他们离开后放弃了忍术练习,主动接手了带土手上的工作,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监狱制度改造计划,迈出了他打白工的第一步。
带土现在已经能熟练地运用写轮眼进行情报挖掘了。他利用已知情报编造出幻境,套出了这些岩忍的目的——抓住菲斯,抓回去当岩忍的血包,进而积攒下一次大战的实力。
岩忍傲慢的话语和嚣张的表情刺激到了带土,他心中的内疚、羞愧与后怕混合在一起,令他气血上涌。
[菲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经历过多少这样的刺杀?而我接受了他的救命之恩,却做出同样令人唾弃的事...]
一瞬间,他似乎在这个岩忍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于是怀着自己也无法言明的自我厌恶感,毫不犹豫地控制住了这个男人。
男人面带恐惧、不受控制地攥着苦无,抵在那溃烂的腹部捅了下去,不一会儿就鲜血竭尽,咽了气。
“乖,不气不气。”菲斯淡定地拍拍带土的背,“嗯...看来木叶内部也不干净。我先和水门说说,让他注意防范。”
自己能救人的情报泄露了,这并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泰坦大陆上碟中谍、隔墙有耳的戏码简直是编剧百用不厌的剧情推手。
[哪有什么顶级权谋,真正的政权更迭全都靠的是金钱交易和利益输送。再聪明的老板手下也总会有一两头猪。]
最省力的办法就是选择性扩散带有标记的假消息,两三次后应该能抓到内奸。
[不过内奸是抓不完的,还不如...]
菲斯这几天在查看草忍村情报库时正好又有了新的构想,再加上这些岩忍给他带来的启发——他简直想立刻把水门抓过来讨论,顺便还可以提一嘴自己成功“骗走了”他的两个弟子。
(后面那个真的是顺便的。)
(真的。)
于是他拜托带土持续输入查克拉,激活了水门留下来的特质苦无。
过了不到半分钟,水门就灰头土脸地抱着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怀中的宇智波鼬浑身青紫,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