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好高端啊！村里都通暖气，通暖气是怎么烧的？我只住过北京那边的那个，整个家里都是热热的。”龚柏嘉越说越兴奋。

“对呀，基本上现在家里都是这种样子啊，我家楼房上就没有那种片状的气，都是地暖。暖气环境和空调环境不一样，比空调舒服多了。”

“啊，你住楼房。那牛住在哪里呀，是像云南那样的房子吗？上层住人，下层住牛。”

废话，牛当然住牛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梁鸻一头问号。

“牛肯定要住牛圈里呀。搭的那种牛棚。”

龚柏嘉不是很懂，但他之前为了写小说收集过不少奇葩案例或者看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社会新闻增加阅历。

“你们这个小区是那种安置房吗？还能养牛啊，我之前听说那种安置房里面啥都有，有盘炕的，有养鸡，养牛，养鸭的。”

停之停之，这都是些什么呀，梁鸻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城巴佬，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平时就是住家里面，工作的时候去牛场。”梁鸻试图解释。

“哇塞，宝宝，你家好有钱啊。是那种大型农场吗？”

梁鸻一个白眼翻过去。“牛场当然是村里的呀。是牛场，不是厂房。我要上学又工作。所以说在城里有房子，我们城里不养牛。也是正常城市禁止养牲畜。”

梁鸻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真不知道这城里人到底是怎么想他的。

“哦，那你们牛场是那种有小院子，然后院子里都是牛的那种吗？”

龚柏嘉对这种不是很了解。信息来源基本都是来自于短视频的东北博主。什么简简单单四个菜，又是积酸菜又是猫冬简直是他理想中的田园牧歌。

梁鸻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那么直白，那么热烈的小农生活实在令他向往。他父母爷奶干起活来热火朝天一切的一切都很新奇。

给人送到车站目送离开之后一下子冷冷清清，过年给阿姨们都放了年假，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待在家里等着，年后大家来拜年好热闹热闹。

“服了，以前有这么安静吗？”